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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8
十字军东征史实与传奇:3——十字军东征编年史 - [十字军东征]
《卡米尔》,第十章

一位目击者描述十字军占领安提阿的情形,是一份非常独特而且重要的见证
1098年战争期间,在安提阿上城的圣巴尔拉姆(Saint—Barlaam)修道院里,亚美尼亚修士奥瓦内斯(Jean Hovannes)抄写了一份手稿,手稿的末尾有以下的记述。
这一年,天主视察了他的子民,正如《圣经》记载:“我不会抛弃你们,也不会离开你们。”上帝用万能的手为他们(十字军)指明了方向。他们带来基督的十字架,把它竖立在海面上,***了许多异教徒,其他人则在地面上溃逃。
他们包围尼塞[一作尼西亚,小亚细亚沿海古城,与拜占庭隔海相望,公元前45年奥古斯都所建]城五个月,后来拿下它。然后来到我们的国家,进人西里西亚和叙利亚地区,散开人马包围了安提阿的首府。九个月里,他们和附近地区都经历一番大考验。最后,由于这地方筑有坚固的防御工事,人力无法突围,万能的上帝便拯救了他们,打开慈悲之门。他们占领了城市,用利刃杀死傲慢的城防司令和他的部队。过了一两天,无数人集合起来支援他们。他们人数极多,不把人少的对方放在眼里。他们像法老一样蛮横无礼,大言不惭:“我要用利刃杀死他们,用手统治他们。”
15天内,基督教徒感到万分焦虑,无比痛苦,因为供养人和马匹的粮食不足。他们的势力大减,又害怕异教徒的人数众多,便集结在圣彼得(Saint Pierre)大教堂里。他们拼命哭喊,泪如雨下,弄得人声鼎沸。
基督徒大声要求:“天主暨救世主耶稣基督,我们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在这个城市里,由于你的名字,我们被人称为基督教徒,是你引领我们到这个地方。如果我们冒犯了你,随便你用什么方法来惩罚我们,但是请不要把我们交给异教徒,他们会骄傲地说:‘基督教徒的上帝在哪儿?’”
祈祷而得的圣宠让他们大为激动,彼此鼓励:“天主会赐他的子民力量,天主会降福给他的子民安享太平。”于是,他们奔向自己的战马,扑向危险的敌人.把敌人击溃,一直杀到太阳落山。基督教徒欣喜若狂,萨马里亚的城门前就像乐土(Elysee)时代一样,堆满了小麦和大麦。他们为自己唱起了先知的感恩歌:‘我赞美你,天主,因为你哺育我,没有把欢乐给我的敌人。”
由彼得神父
译自亚美尼亚文的拉丁文译本而得
摘自《阿贝蒂•德•梅耶历史杂集》
马拉•安•诺曼陷落,人民遭***[1098年12月11日]
西方的《第一次十字军东征轶史》和东方的伊本•阿西尔,对马拉•安•诺曼事件提出的见证相当一致,不过,《轶史》中提到吃人肉的行为。
事情发生在12月11日,夕阳西下时的晚祷时分。博希穆德透过翻译,告诉撒拉逊人的首领,要他们带着妻小和行李,躲到大门上方的宫殿里,并且保证不杀他们。
接着,我们的人全都进了城。在房子里或藏物品的地方,发现有价值的东西,便把它占为己有。天亮了,只要一发现敌人,不论男女一律杀死。城里的每个角落都有撒拉逊人的尸体,在街上行走,很难不踩在尸体上。博希穆德逮住那些听他命令进人宫殿的人,夺去他们的金、银和其他首饰,杀掉一些人,其余的
带到安提阿卖掉。
法兰克人在这座城里停留了一个月零四天,奥朗吉(Orange)主教就是那时候去世的。我们当中有些人没找到所需的东西,到城外去更是什么也得不到。这次停留的时间很长,加上找不到东西吃,他们就锯开尸体,有人发现死者的肚子里藏有金币。另一些人则从尸体上割下肉块,煮熟后吃下去。
《第一次十字军东征轶史》
法兰克人占领马拉•安•诺曼
法兰克人来到马拉•安•诺曼城下,打算围困这座城。城里的居民英勇奋战。看到居民顽强抵抗,不屈不挠,法兰克人便建造一座像城墙般高的木塔。他们在木塔上作战,伊斯兰教徒没有多少损失。
可是到了夜里,有些伊斯兰教徒害怕了,土气低落,心情沮丧。他们以为到最高的建筑物里,才更能防卫,于是从城墙上下来,弃守岗哨。另一些人也效法他们,又一个据点失守。就这样一队接着一队,守城的人都跑光了。法兰克人用梯子爬上墙,当伊斯兰教徒看到他们在城墙上时,勇气尽失,逃回家里闭不出门了。
三天内,法兰克人让他们尝到了刀剑的滋味,共杀死十万多人,抓走大批俘虏。
伊本•阿西尔
十字军东征系列之六:十字军攻占耶路撒冷
攻下耶路撒冷
对犹太教徒、
基督教徒和伊斯兰教徒来说,
耶路撒冷是一座圣城。
它曾被攻陷过两次,
一次是1099年的十字军,
另一次是1191年的萨拉丁,
不过两次的情形大不相同。
十字军占领耶路撒冷
当时的领主研究出利用器械进攻城市的方法,以便进去朝拜救世主的圣墓。他们建造了两座木塔,以及不少其他器械。
戈德弗鲁瓦公爵和雷蒙伯爵也从远方运来木材,建造备有各种器械的木塔。撒拉逊人看到我们制造这些器械,便巩固城市,加强城楼的夜间防御工事。[…]
星期三和星期四,我们从各个方向猛攻。但在攻下城市前,主教和教士们频频讲道和劝导。我们决定为了上帝的荣耀,列队绕行耶路撒冷城墙四周,同时祈祷、施舍和斋戒。
星期五一大早,我们向城市发动攻势,却徒劳无功,大家感到非常惊愕,非常恐惧。
后来,随着耶稣基督钉上十字架那一刻的临近,我们布署在木塔上的骑士,包括戈德弗鲁瓦公爵和他的兄弟厄斯塔什(Eustache),个个奋勇作战。
这时候,一个名叫利埃托(Lietaud)的骑士攀上了城墙。他一登上墙头,所有守城者都从墙上逃到城里。我们跟在后面剑劈刀砍,一直追杀到所罗门(Salomon)神庙。我们在神庙里大开杀戒,地上的血甚至淹到脚踝了。
在南面作战的雷蒙伯爵,也把军队和木塔带到城墙旁边。可是在木塔与城墙之间有一条壕沟。他派人喊话,说只要在壕沟里放三块石头,就可以领到一块钱。
大家花了三天三夜,才把壕沟填满。填满之后,众人把木塔紧挨着城墙。守城者用火把和石块反击。伯爵得知法兰克人已经入城,便对部下说:“你们还等什么?现在法国人全都在城里了。”
在大卫塔指挥的海军司令向伯爵投降,并且打开了大门,朝圣者进门时都要纳贡。
进城后,我们追杀撒拉逊人,也是一直追到所罗门神庙。我们打了一整天,神庙里流淌着鲜血。最后,我们突破异教徒的防线,在神庙里抓到许多人,我们杀死他们,看得顺眼的才放条生路。
在所罗门神庙上面还躲藏着一群异教徒,人数很多,男女都有。唐克雷德和德•贝亚恩(Gaston de Bearn)两人,好不容易才制服他们。十字军立刻进占整座城,抢劫金银珠宝、马匹骡子,挨家挨户洗劫,搜刮来的财物装都装不下。
《第一次十字军东征轶史》
耶路撒冷落入十字军手中不久,一位犹太人写了一封信。以下是这封信的片段。
您还记得吗,大人?多年以前,我离乡背井,寻求上帝的恩惠,甘愿贫困度日,去耶路撒冷朝圣,然后回家。[…]不过结局是好的。因为苏丹——上帝赞美他的胜利——光复了这座城市,实现了一种史无前例的公平正义:不向任何人要一个迪拉姆(dirham,货币名)。除他以外,世上没有一个国王做得到。我因此希望,上帝会因苏丹的公义和力量而让他复国.我也就能去耶路撒冷了。
为此,我从亚历山大来到开罗,由此展开旅行。可是,上帝尽管把所祝福的耶路撒冷还给他了,但时间太短,以致无法成行。因为法兰克人来了,杀光城里的人,无论是伊斯玛仪派教徒还是以色列人,都不放过。幸存的人也成了俘虏。之后,有些人被赎了回来,但其他人仍囚禁在世界各地。当然,我们期待苏丹——上帝赞美他的胜利——与法兰克人交战,把他们驱逐出去。然而,希望一次又一次破灭。
戈伊泰因(D.S.Goitein)
《耶路撒冷陷落时之书信集》
摘自《犹大研究期刊》,1952年
阿拉伯历史学家描写耶路撒冷陷落
伊本•阿西尔著有《全史》,书中多处与西方作家的叙述相符,当然也不忘强调大***。
法兰克人进攻阿克未成,便向耶路撒冷进军,包围了四十多天。他们立起两座塔,一座靠近西翁(Sion),后来伊斯兰教徒烧掉这座塔,杀光里面的人。
可是他们一烧完塔,便有一个信使来求援,说城市另一边已攻破。实际上是1099年7月15日,星期五早晨从北面陷落的。
法兰克人***城里的伊斯兰教徒一个星期方休。一小群人在大卫小礼拜堂里筑壕固守,抵抗了几天。法兰克人答应留他们活口,让他们在夜里到阿什克伦定居。
在阿克萨清真寺里,法兰克人***了七万多人! 大半是伊斯兰教领袖伊玛目(Imam)和伊斯兰教学者、信徒和苦行者,他们都是离乡背井,来到圣地安度晚年的。
在岩顶圆顶寺里,法兰克人偷了四十多个银烛台,每个重3,600德拉克马(drachm,重量单位,合3.24克,3600德拉克马?11.66公斤),一个重40叙利亚磅的高脚银灯台,以及其他的小烛台,另外还有150件银器和二十多件金器。真是一大笔战利品。
逃出去的叙利亚人跟随法官哈拉维(Abu Saed al-Harawi),于斋月来到巴格达。他们在哈里发的法庭上陈述经过,如泣如诉一感人肺腑。星期五,叙利亚人来到大清真寺痛哭求援,讲述伊斯兰教徒在圣城遭受的痛苦:男人被杀,妇女和孩子遇抢被俘,闻者莫不热泪盈眶。他们历经此巨难,因此中断了斋戒。
伊本•阿西尔
《全史》,第十章
十字军东征系列之七:从第一次东征到哈丁惨败
失落的“真十字架”——惨败哈丁
——引自威廉•西蒙所作《世界上20次重大战役中的决定因素》
部分人名、地名参考《十字军东征编年史》作了修改
背景:
1081年,康尼努斯家族的阿列克赛一世(或作亚历克西一世)登上拜占庭的皇位,使这个处于绝望中的帝国出现了生机。亚历克西一世意识到,单一靠自己的军事力量无法应付土耳其的威胁,便请求教皇乌尔班二世提供雇佣军。教皇欣然同意,但他提供的援军规模比亚历克西所要求的大得多。1096年夏到1097年春,教皇提供的军队到达君士坦丁堡,但是他们不是几千名身经百战的雇佣军,而是一支既有战斗人员、又有非战斗人员的大军。他们各有自己的统领,都要求吃好住好,动不动就大发雷霆。
第一次东征的十字军到达时,政治形势对他们十分有利:一个由塞尔柱苏丹领导的统一的穆斯林帝国的威胁尚未形成;鲁姆苏丹国已经独立;一个新的王朝——达尼什曼德王朝——业已控制了安纳托利亚的西北部;统治美索不达米亚和黎凡特的埃米尔有好几个;巴勒斯坦则由以开罗为中心的强盛的法蒂玛王朝的哈里发管辖。因此,十字军面对的是一群四分五裂、相互猜疑的敌人。这对他们来说可谓万幸,因为如果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团结一致的敌人,他们决不会取胜。
拜占庭和十字军的关系经历了多次变化,两者有时彼此合作、有时互不干涉、有时相互对立。只要利益需要,他们还与周边的穆斯林结成秘密同盟。拜占庭和十字军的初期合作很顺利(亚历克西一世巴不得十字军离开他的国土)。1097年夏秋,这种合作取得了明显的成果,尽管基督徒的伤亡很大,但双方的军队还是在小亚细亚取得了两次战役(尼西亚和多利留姆)的胜利。10月底,布洛涅的博杜安已占领了伊德萨及其附近地区,拜占庭与十字军的主力部队则已开到了安条克。
然而,就在叙利亚北部的这座重镇面前,十字军遇到了当地居民的顽强的抵抗;更糟糕的是,十字军首领之间出现了不和(这种不和再也没有止息)。首批十字军参战的动力无疑是出自对自己使命的信念以及去耶路撒冷朝圣和把圣城从异教徒手中解放出来。的真切愿望。遗憾的是,这种高尚的理想很快便淡漠了,代之而来的是争夺领土的欲望。名利取代了神圣的誓言。
十字军围困安条克达7个多月之久。虽然城内军民历尽艰辛顽强抵抗,但由于叛徒出卖,该城终于1098年6月被攻陷。经过一番争执,塔兰托的博希穆德被封为安条克的公爵,并奉命留守该城,其他十字军部队在图卢兹的雷蒙德率领下继续向耶路撒冷前进。圣城耶路撒冷比安条克还要坚固,十字军十分缺乏攻城的器械和木材。恰在这时,一支基督徒船队将一些材料运到未被占领的雅法,于是这些材料便被武装押送到耶路撒冷。炎热和缺水使战场环境变得难以忍受,直到1099年7月15日,十字军才攻下圣城。随后的大***骇人听闻,整个文明世界都为之惊恐:无论男女老幼,也无论种族、肤色、信仰,所有居民均遭杀戮。即使在那个凶恶残暴的时代,这场大***也算得上是登峰造极了。
甚至在占领耶路撒冷之前,十字军内部就已对由谁和怎样治理该城的问题进行过激烈的辩论。非神职的候选人只剩下图卢兹的雷蒙德和布永的戈德弗鲁瓦,但这两人都拒绝在这座基督曾被加冕的圣城称王。最后,戈德弗鲁瓦接受了推举,成为“圣墓卫士”,乔克斯的阿诺尔德被推举为主教。
戈德弗鲁瓦虽然在后来的战争中表现得英勇善战,但其性格有些懦弱。他在拉姆勒打败了埃及人,但由于嫉妒和不信任雷蒙德,他失去了夺取重镇阿什克伦的良机。一年之后他即去世,随即,接班人的问题又引起一场争论。雷蒙德是第一次东征的十字军首领中仍然效忠于亚历克西皇帝的少数人之一,但他当时远在君士坦丁堡;安条克的博希蒙德已被土耳其人俘获;于是伊德萨的博杜安成了戈德弗鲁瓦的继任者。1100年圣诞节,加冕仪式在“圣诞教堂”举行。当新主教、比萨的戴姆伯特把王冠戴在博杜安的头上对,后者看上去坦然无愧。这样,参加第一次东征的十字军在他们到达君士坦丁堡后仅四年半的时间里便实现了建立“耶路撒冷王国”的宏愿。
自从攻取尼西亚以来,法兰克人(对十字军的通称,包括拉丁人在内)在前往耶路撒冷的途中几乎每前进1英里都要经过战斗,后来的40年间情况依然如此。收复基督教圣地和就地安家落户不仅需要打仗,而且还需要使用外交手腕,即挑拨穆斯林与穆斯林(间或穆斯林与拜占庭)之间的关系,使他们相互制约。法兰克人要随时准备根据当时的最大利益与他们之中的某一方站在一起。
后来耶路撒冷王国形成了四个主要国家;耶路撒冷、安条克、的黎波里和伊德萨。的黎波里于1109年6月向法兰克人投降。和以往一样,围绕如何瓜分战利品的问题出现了一番争执,结果图卢兹的雷蒙德之子伯特伦伯爵成了最大的受益者。1101年,伯爵曾再次率十字军(大部分由伦巴人组成)东征,但不甚成功。他死于1105年,死前曾在从穆斯林手中攻取的黎波里的战斗中立下头功。的黎波里和伊德萨的伯爵虽然常常独立行事,但名义上还是耶路撒冷国王的属臣,而安条克的公爵则从未向国王称臣。不过,在国家危难之际,这四个国家一般(并不总是)都会联合起来,一致对外。
为了保住并扩张他们已经征服的领土,法兰克人连年征战。12世纪前半叶,他们的主要敌人是巴格达塞尔柱苏丹的埃米尔[埃米尔是穆斯林国家的酋长或贵族、王公]和法蒂玛王朝哈里发的埃及部队。法兰克人的战略是不让这些强大的敌人联合起来,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占领阿莱普、荷姆斯和大马士革这几个中间要地。他们未能夺取这些城市,但他们通过巧妙的外交手腕和多年的艰苦征战成功地挫败了敌人联合起来对付他们的任何努力。
另一方面,法兰克人要想生存就必须占据沿海平原的港口,以便接收源源不断从欧洲运来的人员与物资,便利他们相互之间的联系。为此,他们1099年占领了雅法,1101年占领了阿尔苏夫和凯撒里亚,1110年占领了西顿,1124年占领了提尔(蒂尔),1153年占领了阿什克伦。约旦以东地区和豪兰山(埃尔蒙山地,今以色列与黎巴嫩边界的赫尔蒙山地)的部分地区主要是靠撒马利亚和加利利两封地的统治者发动大规模袭击取得的。
1118年发生了对耶路撒冷王国意义重大的三个事件。4月7日,博杜安国王在与埃及人作战时死去。他是位政绩卓著的统洽,者。他克服了重重困难,建立起一个北起贝鲁特、南至死海的生机勃勃的王国。他膝下无子。稍事迟疑之后,宫廷会议选举他的堂弟、伊德萨伯爵布尔格的博杜安为继承人。4个月后,亚历克西皇帝驾崩。尽管他对经常挑起争端的十字军总的说来表现得十分忍耐,但他一直与安条克不和。也就在这一年,“军事教团”诞生了。
自1070年以来,耶路撒冷一直为贫穷的朝圣者提供食宿,那里的僧侣为本笃会派效忠;到了1118年,他们获准建立自己的教团,称作“医院骑士团”,听命于教皇。他们的首领决定:一部分教友继续为饥饿和染病的朝圣者从事慈善工作,但教团的主要任务是建立一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骑士军,其鲜明的标志是外衣上配戴一枚白色的十字章。与此同时,一个名叫“佩恩斯的休”的骑士说服了国王博杜安,获准组建另一支军事和宗教教团,取名为“圣殿骑士团”,因为它的总部一开始设在靠近所罗门圣殿的皇宫一侧。这个独立的教团内分三个等级:骑士、军士和教士。他们的徽记是一枚红十字章,骑士配戴在白色外衣
上,军士配戴在黑色外衣上。
这两个教团的最初任务是保持朝圣路线的畅通,但他们不久便发展为精锐的职业军,能够在任何地方与敌人交手。他们在欧洲大规模招兵募捐,终于强大起来。起初,封建骑士是拉丁军队的中流砥柱,但不久之后骑士队伍即显得人数不足,难以履行他们应履行的众多职责;虽然雇佣军是支被广泛使用的力量,但它的开支太大。于是,“军事教团”便成了拉丁军最主要的成份。他们的战斗力很强,但又坚持独立性,前者的益处往往被后者所抵销。他们不是以部属,而是以伙伴的身份参战,因此拉丁王公们对他们的军事行动并没有绝对的控制权。
第一次东征的十字军必须对付叙利亚和伊拉克埃米尔中的许多劲敌,但他们最主要的对手无疑是伊马德丁•曾吉和他的儿子努尔丁和撒拉丁•优素福(史称撒拉丁,是三人中最强的一个)。伊马德丁早在1127年就已名声显赫,但当时他正集中力量征服穆斯林中的对手,因此未立即使法兰克人感到不安;然而,当他于1129年实际控制了内陆的叙利亚后,他便在大马士革城外大战法兰克军(他差一点诈取了该城),并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但是直到1144年,伊马德丁才占领伊德萨,给了耶路撒冷王国最沉重的一击。此时国王博杜安二世及其继承人、他的女婿富尔克均已去世,治理王国的是幼主博杜安三世的母后梅利森德女王。此时,精明强干的伊德萨伯爵科特尼的乔斯林也已离开人世,他的儿子(爵位的继承者)是个软弱无能的浪荡公子。
不过,即使统治者再能干,他们也很难保住伊德萨。此地极易被夺取,因为它既无天然屏障,又无充足的兵力。在周围皆是敌国的情况下,伊德萨要想生存只能依靠同其他国家(特别是安条克)进行合作。此时安条克的统治者是普瓦捷的雷蒙德,他一个时期以来与拜占庭皇帝约翰及其继承人曼努埃尔兵戎相见,因此,当伊德萨伯爵请求援助时,雷蒙德拒绝了;梅利森德女王虽然派出援兵,但为时已晚。
伊德萨失陷的消息使欧洲大为惊恐,那里的人们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此事促发了第二次十字军东征。1148年到达圣地的十字军是由法国国王[青年]路易七世(随军带着王后吉埃纳的埃莱奥诺)和德意志皇帝康拉德[三世]率领的。此次东征的情况与50年前第一次东征时大不相同。土耳其人的抵抗更加顽强、组织得更好,德法联军途经小亚细亚时伤亡惨重;拜占庭皇帝的热情大不如前;东方的法兰克人失去了旧日的宗教狂热,与穆斯林邻国的生活方式已趋于一致。对此,这些新朝圣者既不能理解、也不愿宽恕。
路易七世率法军从爱琴海岸的阿塔利亚乘船过海,在安条克登陆。他几乎立即与(安条克的)雷蒙德伯爵产生了意见分歧。伯爵打算用新来的军队收复伊德萨、攻占阿莱普,以此加强王国的北部——这毕竟是十字军东征的根本目的。但是,新来的军队一方面表示完全乐于消灭异教徒,另一方面又表示他们首先是作为朝圣者前来洗涤自己的灵魂的,无疑路易本人(可能还有许多法军)期望先去享受赤足步入圣墓教堂的殊荣。这样,路易便领着人马直奔耶路撒冷,并在那里与在阿卡登陆并先期到达圣城的康拉德会合了。
不久(1148年 6月),在阿卡举行的东西法兰克首领协商会决定放弃任何收复伊德萨的企图,转而攻打大马士革。这是一个灾难性的决策,因为大马士革是叙利亚诸城中防御能力最强的城市之一,而且其统治者多年来愿与法兰克人友好相处。7月24日,基督徒军队兵临大马士革城下,但5天之后,他们便败退到加利利。领导分裂、指挥不力、内部不和、猜疑背叛等都是导致这次大失败的因素。康拉德和其他许多十字军随即离去,几个月后路易也走了。此战使拉丁王国伤筋动骨,受到了很大的削弱。拉丁王国与穆斯林和拜占庭的关系也受到了严重的损害。(顺带说一句,回国以后,法王路易七世与他到处偷人的风骚妻子协议离婚。不久,吉埃纳的埃莱奥诺嫁给了英王亨利二世,生了狮心王理查一世和失地王约翰等六个兄弟,埃莱奥诺随嫁带去了吉埃纳公爵领地,为日后英法百年战争又埋下了伏笔…….)
伟大的战士和寻常百姓一样,最终也要入土安息,遗下的于孙未必伟大或更伟大。不过也有例外:曾吉1146年遇刺身亡,其子努尔丁却以同样的魄力和才干继承了父业,他联合各酋长国打击法兰克人。如果当初安条克的雷蒙德能说服路易按自己的计划行事,他们是很有可能阻止住努尔丁发展的,因为在1148年初努尔丁还不够强大,难以抗拒德法两军的进攻。实际上,在那一年年底,雷蒙德曾小胜努尔丁。但到了1149年6月,努尔丁便报仇雪恨。击败并打死了雷蒙德以及前来援助他的阿萨辛[阿萨辛是由波斯人哈桑•萨巴赫Hasan-i-Sabbah于1090年建立的团体。萨巴赫是一个虔诚的什叶派教徒,与阿拔斯哈里发及其追随者誓不两立。作为他亲手创建的教团的大头领,他要求手下的人在政治性暗杀活动中必要时应自我牺牲,后来此名字由十字军带回西方,Assassin成为暗杀的意思]的首领。安条克公国虽然保住了,但努尔丁攻克了奥龙特斯河谷中的大部分城堡,大大缩小了这个公国的领地。
安条克的雷蒙德阵亡两年之后,的黎波里的雷蒙德二世又被暗杀,这给博杜安三世的统治带来了严重的问题。博杜安三世虽年仅20岁,但已很有胆识,他不仅抓住机会掌握了这两个公国的命运,而且还在1153年攻占了阿什克伦这一要地。1154年,通过改朝换代的办法,努尔丁在毫无抵抗的情况下进入大马士革,使原来不肯听命于他的叙利亚各埃米尔们从此对他俯首称臣。如今拉了王国的整个东部地区都在他的统治之下,先前对拉丁人极为有利的各埃米尔之间的松散邦联而今有了统一的首领。
1155年,博杜安认为,与努尔丁签订和约是明智的。但两年后他愚蠢地撕毁了和约。结果,他付出了昂贵的代价,在太巴列湖正北一战中遭到惨败。1159年,博杜安三世的王国受到了更大的压力,这一年,曼努埃尔皇帝很想与努尔丁签订休战条约,因为他认为,在拜占庭与法兰克人的关系中,撒拉逊人[欧洲人对十字军东侵时的阿拉伯人或伊斯兰教徒的称呼,他们多为叙利亚及其附近沙漠地区的游牧民]是有用的政治法码。
1162年,年仅32岁的博杜安三世死去,他的兄弟阿莫利继位。阿莫利在位期间最主要的作为是6年之中5次进犯埃及,其中最后一次是1169年与曼努埃尔的帝国军队协同实施的大规模两栖作战。征服埃及所能带来的商业和战略利益是很多的,因为努尔丁也很想占有法蒂玛王国,以便完成对拉丁人的包围。努尔丁也有自己的有利条件,因为在派骁将阿萨德丁•谢尔库赫率兵南进的同时,他还能在法兰克王国的北部边境实施牵制性军事行动,迫使阿莫利急忙赶回来保卫他的王国。
当然,阿莫利也是有所成就的。拉丁军与法蒂玛的大臣沙瓦尔相配合,曾一度占领过开罗。但阿莫利的整个计划好高骛远,不切实际。1169年,谢尔库赫终于作为努尔丁的代理人在开罗确立了自己的统治地位。同年春,谢尔库赫去世,他的侄儿撒拉丁继位。撒拉丁不失时机地巩固了自己的地位,征服了整个埃及。
在基督徒的对手中,最了不起的人就是撒拉丁。他一心一意地要灭绝他们。从1170年起,直到1192年他与理查一世签约为止,他生活的主要目标就是消灭基督徒。撒拉丁1138年生于亚美尼亚的提克里特(跟萨达姆•侯赛因是老乡),在巴勒贝克和大马士革度过大部分的青年时代。他的父亲先后侍从于曾吉和努尔丁。如果不是他的叔叔谢尔库赫1160年带他去参加埃及战役、并把他造就成一个为伊斯兰而城的征服者,他可能会在大马士革默默无闻地度过一生。不过,他之所以名留青史,不仅仅是由于他的军事才能,一而且还由于他的宽宏大量、远见卓识和刚直不阿。必要时,他也可以冷酷无情,但总的看来,他的行动准则是正义、真理和信义。
对拉丁王国来说幸运的是:撒拉丁在把全部力量集结起来之前经过了多年的挫折,努尔了在世期间,撒拉丁发现自己没有自由,他的宗主国对他在埃及的扩张行动疑虑重重(他在那里废除了控蒂玛王朝的哈里发之后便成了那里的最高统治者)。1174年努尔丁去世后,撒拉丁立即着手夺取对叙利亚的宗主权,然而在这10多年里,他不得不与曾吉王朝打打谈谈,因为曾吉王朝为了捍卫他们的后继国王,自然少不了与其先王的属臣之子较量。
撒拉丁一方面努力在叙利亚和伊拉克确立自己的统治地位,另一方面还经常与法兰克人交战。1177年,他在拉姆勒附近遭到惨败。虽然一年之后他报了仇,但总的说,他在与拉丁王国的交手中没有取得多大进展,因为后者的政策是保住自己城池,尽量避免大规模交战。
此时,拉丁王国正进入最危险的时期,最后一个实际起作用的国王阿莫利于1174年去世,其子博杜安四世继位,时年仅13岁,且患有麻疯病。虽然博杜安在忍受那折磨人的顽疾和对付撒拉丁的屡屡挑战中很快便表现出了惊人的聪明才智和非凡的勇气,但同往常一样,围绕摄政问题,拉丁王国陷入了激烈的内部纷争。穆斯林一年比一年团结,而拉丁王国却日益分裂。
曾吉王朝的王公们想取得法兰克军队的援助作为后盾,但广大士兵对他们没有好感。撒拉了通过武力征服和谈判缔约逐步确立了对这些邑地的统治地位。 11 83年夏,他以缔约方式取得河勒颇,这样他的政敌就只剩下摩苏尔的顽固不化的努尔丁的侄子伊兹丁了。两年之后,勇敢而不幸的麻疯病患者博杜安国王终于从痛苦中得到解脱。在此之前的最后两年中,的黎波里的雷蒙德三世一直是摄政王,他在众贵族的一致支持下,与撒拉丁谈判签订了为期4年的和约。
解脱了后顾之忧后,撒拉丁便全力以赴降服伊兹丁,后者终于在1186年初俯首称臣,至此,撒拉丁的帝国伟业遂告完成。从[利比亚的]昔兰尼加到美索不达米亚,撒拉丁实现了众多埃米尔的大联合。在北方,拜占庭帝国自1176年在密列奥塞法隆全军覆没后已无力他顾,胜利的塞尔柱苏丹主动向撒拉丁表示友好。撒拉丁要收复耶路撒冷,只剩下法兰克人与和约这两个障碍了。 -
2005-11-28
十字军东征史实与传奇:2——十字军东征编年史 - [十字军东征]
第八次十字军东征(1270)
1270 路易九世死于突尼斯。
1274—75 马穆鲁克骑兵劫掠西里西亚。
1277 安茹的查理觊觎耶路撒冷的王位,后夺取圣-让-阿克。
1282 塞浦路斯的亨利二世成为耶路撒冷国王。
1287 埃及苏丹卡拉温占领的黎波里。
1291 卡拉温的继承者卡利尔攻占圣-让-阿克。叙利亚的十字军王国灭亡。
十字军东征系列之二:医院骑士团和圣殿骑士团
医院骑士团和圣殿骑士团
------------------巴拉尔(Balard)《十字军东征》
医院骑士团和圣殿骑士团,是法兰克人仅有的常备军,由修士组成。尽管如此,还是有人对其中某些人的信仰产生怀疑。他们奉命防守大部分要塞,只有他们才有资格,因为他们有钱。迄今为止,医院骑士团仍尽忠职守。圣殿骑士团太过富强,在“美男子”腓力四世(Philippe IV Le Bel)时代下场悲惨。
医院骑士团
医院修会在第一次十字军东征前就成立了。约1070年,一些阿马尔菲商人在圣墓教堂附近,建造了两座修道院和一个招待所,让朝圣者居住。招待所就是医院的前身。1099年以后,法国东南部的普罗旺斯省,有个名叫热罗(Geraud)的骑士,他带了几个同伴,占据了阿马尔菲人的建筑物,用来照料病患和朝圣者。 1113年,教廷承认他们是独立的修会。行善的修会逐渐变成军事修会:保护朝圣者免受撒拉逊人(中世纪欧洲对阿拉伯人的蔑称,意为住在帐篷里的人)攻击,守卫道路。骑士暨教士主要从贵族中招募,参加圣地的战斗。从1126年起,已有文献提及这个修会拥有军事审判权。十年后,修会奉富尔克国王之命,守
卫阿什克伦附近的贝特吉伯兰(Bethgihelm)城堡。在 1153年以前,修会以圣奥古斯都(Saint Augustin)的教规为基础,制订了自己的教规。
修会本来是雇用骑士去打仗,到了1179年,医院成为军事修会,致力于对抗异教徒。修会在的黎波里公国恢复许多要塞的秩序,加速军事化,但有一部分修士不表赞同。修士们分别担任教士、骑士和士官,以及会友或受赠者。医院的每间房子都是一个修道院,位于一个区或骑士团的一块封地里。封地分成七大块,集中在外省。修会由一位团长统治,并有教士会议及八位法官协助。医院骑士团的组织,与圣殿骑士团很像,不过在慈善事业方面做得比较突出。
朝圣者的无私付出让修会迅速发展。从 11 10年起修会同意,分散在耶路撒冷王国个个领地里的财产,可以交给医院。在西方通向圣地的大港口,开设招待所。因为修会定期安排朝圣者上船,并收下朝圣者的钱财,到了海外再还给他们。修会在法兰克人的王国里获得大片领地,位于巴勒斯坦古城赫布隆(Hebron)和阿什克伦之间,耶路撒冷以西,以及骑士堡和马尔加堡(Margat)的周围。修会很关心粮食作物,毕竟这是修士和仆人,以及许多穷人的生活必需品。的黎波里公国里,修会的地位特殊,控制较大的要塞,例如马尔加堡和骑士堡。和圣殿骑士团一样,医院骑士团也是一支装备精良的常备军。
在法兰克王国里发生了几件和骑士团有关的大事:总团长达萨伊(Glibert d’Assailly),敦促国王阿莫利一世冒险远征埃及。13世纪,修会支持腓特烈二世和其他皇帝的创议,从此便和圣殿骑士团相对立。
圣地的法克兰人王国灭亡之后医院仍然存在。13M年,医院占领了罗得岛(Rhodes),直到鄂图曼帝国(Ottoman)前来罗得岛,医院才撤退到马尔他岛(Malt)。耶路撒冷的圣约翰医院修会的骑士,身披红色斗篷,斗篷上绣着带8个黑点的十字架,今天,圣墓骑士还是他们的继承者。
圣殿骑士团
圣殿骑士团是在到过圣地,以及十字军东征后才建立的。它的起源鲜为人知。约1118年,香摈区有个叫德•帕英的骑士,也许是圣伯尔纳的亲戚。在通往耶路撒冷和耶利哥的大道上,德•帕英和几个朋友一起保护朝圣者。这些“基督的可怜骑士”,得到安茹的富尔克、香槟区的于格(Hugues de Champagne)等十字军要人支持。他们决定要过清贫的生活,采用奥古斯丁修会的教规。圣地的国王和宗教领袖,则引导他们去保卫和作战。
在西方,甚至连修会的成员,对这种生活准则也不见得赞同,对为献身于上帝的人指定新目标,也感到不安。圣伯尔纳颂扬“基督骑士团”,认为十字军东征是军人的理想职志,都有利于推行1128年通过的教规。修士们应该打击与信仰为敌的人,服从修会的教士会议和教皇。除了教皇之外,他们别无其他教会的权威。
1139年,莫诺森二世确认了他们的教规,而圣伯尔纳写了《新军荣誉赞》后,再也没有人怀疑修士的使命。
圣殿骑士团以封地为基础。他们的封地多半在外省,由受封骑士或教师管辖。修会里的13名要人,推选出一位团长来管理修会。修士之间也有分工:劳动的是职业修士,神父专职祈祷,骑士和士官则负责打仗。
外界的赠与帮助了修会发展;圣殿前的王宫,让修会有了圣殿骑士团这个名称。德•帕英和同伴在西方巡行,获得极大的地产,奠定西方的圣殿骑士团封地的基础。圣殿骑士团还有其他发财方法:有权募捐,遗赠所得,组朝圣团去海外,从事东西方间必需的银行业和交易活动。
圣殿骑士团掌握着东西方的商行,就像一个拥有各式分行的机构。它接受君王定期存款,法国和英国国王就曾将御库托巴黎和伦敦的圣殿骑士团保管。它也让人存放首饰和宝物,要付利息和押金,但可从远方转交,为的是要与意大利商
人竞争。总之,圣殿骑士团在欧洲的金融圈中,地位举足轻重,许多人以为它富甲天下——这一点显然名过其实,由此也导致了它的毁灭。
在十字军东征史上,圣殿骑士团是重要的名字。从军事观点来看,它是一支经验丰富的职业军队,可随时动员三百名骑士、士官、反土耳其的人和步兵部队。
这支兵力基本上不受王室指挥,因而在发生冲突时,指挥权的归属就会出问题。另一方面,它守卫着圣地的大要塞,如托尔托斯、萨菲德、朝圣者城堡、博弗特、白色夏斯泰尔、红色夏斯泰尔等等,因而在保卫叙利亚.巴勒斯坦的法兰克人王国上,扮演决定性的角色。
从政治角度来看,圣殿骑士团也十分重要。耶路撒冷的王权很脆弱,从1170年代开始,团长德•里德福尔就与撒拉丁不合,造成欧洲军队在哈廷战役中溃败。圣殿骑士团往往和撒拉逊人建立直接的外交关系,而不顾及其他相关的利益。在13世纪的耶路撒冷王国,圣殿骑士团支持贵族派和反皇帝派,这作法与较为正统的医院骑士团相反。总之在13世纪,圣殿骑士团是拉丁东方的真正主人。
1291年,法兰克人的王国崩溃,修会成了问题。它的使命本就与十字军东征息息相关,而且有人指责修士傲慢、凶暴、吝啬,于是有了合并个个军事修会的计划。大家都知道,“美男子”腓力的顾问巧妙利用这些批评,还加上一些异端邪说、毫无根据的指控。1307年10月,他们推翻圣殿骑士团说服了软弱的教皇克雷芒五世(Clement V)在1312年的维也纳宗教会议上取消了修会。圣殿骑士团的财产移归医院骑士团,总团长德•莫莱(Jacques de Molay),于1314年3月18日受火刑,烧死在柴堆上。
几个月后,“美男子“腓力四世和克雷芒五世也相继去世。
十字军东征系列之三:赞美真主,在法兰克人身上,我们仿佛看到牲口,拥有力气和韧性
从东方看法兰克人
在东方人、拜占庭人和阿拉伯人眼中,法兰克人粗暴、野蛮兼无知。谢扎尔的埃米尔乌萨马(Ousama)却认为,法兰克骑士坦率勇敢,那些久居东方的法兰克人,是忠于朋友的。
拜占庭人看法兰克人
安娜•康尼努斯是第一次十字军东征时拜占庭帝国亚历克斯皇帝的女儿,她亲眼目睹十字军粗暴和野蛮的行径,并留下一部记载这一事件的《亚历克西亚德》。
当所有人,包括戈德鲁瓦,都集中起来,而且每位伯爵都宣誓以后,一个贵族竟敢坐在皇帝的座位上。皇帝忍耐着一言不发,因为他早就了解拉丁人
生性傲慢。但是博杜安伯爵插手干预,抓住那人的手,怒斥要他站起来,对他说:“你胆敢在这里撒野,你忘了你刚刚答应向皇帝臣服。罗马皇帝不习惯和臣民平起平坐。凡是成为陛下封臣的人,也应该遵守这个国家的习俗。”那人把博杜安的话当耳边风,瞪了皇帝一眼,在一旁嘟哝:“瞧,大老粗一个,他自己坐着,倒让勇猛的统帅杵在一旁。”拉丁人的嘟哝逃不过皇帝的眼睛。皇帝叫来一个拉丁语译员,问那人在讲些什么。
他明白了拉丁人的话后,当下不发一语,只在心里盘算着。等所有人告退后,皇帝把那傲慢而无耻的拉丁人叫来,问他是哪国人,出身哪一家族。那人回答:“我是法兰克人,出身贵族。我知道一件事,在我家乡的十字路口上,有一座很高、年代久远的教堂。谁想一对一格斗,就先来到这里。他在这儿祈求上帝帮助自己,同时等待着敢向他挑战的人。我在这个十字路口仁立很久,无所事事,只等一个人来动手,但是从未见过胆量够大,敢来挑战的人。”
皇帝听了这些话反驳说:“如果你想格斗而没有机会,现在就是如你所愿的时候了。我要赶快劝你,不要站在纵队的后面和前面,而要站在中间。”
安娜•康尼努斯
《亚历克百亚德》,第十章
谢扎尔的埃米尔看法兰克人
谢扎尔的埃米尔乌萨马觉得法兰克人无知,不过,他认为从前的法兰克人与新来的人不一样。
有关法兰克人的事,我们不能不赞美真主,尊他为神。在法兰克人身上,我们仿佛看到牲口,拥有适于负重的力气和韧性。我来谈一下他们的特点,以及心理上的奇怪之处。
富尔克国王的儿子也在军队里服役。他是一个值得尊敬的骑士从家乡来朝圣,就要回国了。我俩熟捻后他常来造访我,与我称兄道弟。经过不断的交往,我们建立了友谊。
他决定从海上回国,临走前对我说:“我的兄弟,我要回家去了。我真希望你能让你的儿子(l4岁,在我身边)和我一起走。在我的国家里,他会看到所有的骑士,懂得智慧和荣誉。当他回来时,就会表现出一个智者的风范。”我听了简直不敢置信。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是不会说出这些话的。我的儿子就是被俘,也不会比带到法兰克人的国家里去监禁更糟。我答道:“你以生命担保,我知道那边很好,但是我不能这样做。孩子的祖母很疼爱他,她要我发誓会把孩子再带回去,才让他来到我身边。”“这么说,你的母亲还健在?”骑士问我。“不错。”“那就别惹她生气了。”
接着,我们来谈谈欧洲医术的奇特之处吧。穆内蒂拉(al-Munayt’ira)团长写信给我的叔父,要求派一个医生去照料他患病的同伴。叔父马上派去了一个基督教徒医生,名叫塔比特(Thabit)。他去了不到十天就回来,我们还称许他,这么快就治好这些病人了。可是他解释:“人家要我看一位瘦巴巴的女人,以及腿上长了脓包的骑土。我为骑士准备了一帖药,切开脓包后贴上就好了。我为那个女人规定了饮食,以增强她的体质。就在这时来了个欧洲医生,他说我对他们的病一窍不通。他问那个骑士:‘你要活着但只有一条腿呢,还是带着两条腿死去?’那人回答说,就算只有一条腿也要活着。于是医生说:‘我需要一位强壮的骑士和一把非常锋利的斧头!’准备好了之后,医生把病人的腿放在木砧上,对这位强壮的骑士说:‘用斧头一把砍断他的腿!’我眼看骑士砍了一下,腿还没
断。砍第二下时,骨髓迸出,病人当场死亡。然后医生察看了那个女人,说她脑袋里有魔鬼在控制她,要人剃掉她的头发。头发剃光以后,她还是又干又瘦,加上只吃大蒜和芥末,更显瘦小枯干。于是医生说:‘魔鬼已经进驻她的脑袋。’他拿起一把剃刀,在她头顶上划下一个十字形的日子划得露出了骨头。他用盐擦伤口,女人马上就死了。我问法兰克人是否还需要我,他们说不用,我就回来了。过去我对他们的医术一无所知,现在总算见识到了。”
有些法兰克人适应了新环境,经常与伊斯兰教徒来往。这些人比其他人好,虽然刚刚在伊斯兰教国家里定居,却是一些例外,不能和其他法兰克人相提并论。
我曾托一个同伴去安提阿办事,当时安提阿的首领是索菲亚诺斯(Theodoros Sophianos),手握大权。我们有点交情。一天,他对我的同伴说:“我有个朋友是法兰克人,他邀我去。你和我一起去,看看那些人是怎么待客的。”
同伴讲述这段经过给我听:“我和他一起去一位骑士家里。那位骑士出身世家,曾参加头几次法兰克人的远征,现已除役,在安提阿靠一处地产生活。骑土请我们坐在一张漂亮的餐桌旁,你可以想像菜肴有多么精致丰富。他看我不吃东西,就对我说:‘吃呀,都是些美味佳肴呢!我也不吃法兰克人的食物。我有几个埃及厨娘,我只吃她们做的菜,猪肉我是敬谢不敏的。’于是我吃了起来,但仍存戒心,吃完我们就回去了。过了一段时间,我经过市场时,一个法兰克女人紧抓住我不放,用当地语言大声叫骂起来。我不知道她说些什么,一群法兰克人围了过来,满怀敌意,我以为我死定了。这时候那位骑士来了看见了我,就过去对那个女人说‘你为什么拉住这个伊斯兰教徒?’她回答:‘他杀死了我的兄弟胡尔索(Hurso)那个胡尔索是来自叙利亚阿帕梅(Apamee)的一个骑士,被哈马军队的人打死了。骑士大声驳斥那女人:“这人是个商人,他不打仗,什么战争也没见过!”骑士一直大声吼叫指责围拢过来的人。他拉住我的手把我带走,人群也就散开了。这就是一起吃了顿饭以后发生的事,我逃过一劫。”
乌萨马
《生活的教训》
十字军东征系列之四:撒拉丁这个人
撒拉丁这个人
伊斯兰教世界的人民相当拥护撒拉丁,但不是所有人都支持他。哈里发就对他的权威很不满,曾吉派则认为他是个篡位者。日换星移,他成了传说中的人物,
当代阿拉伯国家元首的榜样。欧洲人认为,撒拉丁的威望仅限于他那个时代。以下是撒拉丁秘书伊本•沙达德(Baha ad-Din Ibn Shaddad)眼中的撒拉丁。
关于撒拉丁的慷慨
穆罕默德说过:“慷慨的人跌倒时,真主用手搀扶他。”经典上有一些关于慷慨的传说。撒拉丁的慷慨太明显了,用不着记在这里地太有名了,所以无需提及。我只大概讲一点。
无数财物经过撒拉丁之手,可是他去世后,在他的御库里,只找到47枚纳西尔(Nasir)的银德拉克马(drachmes,古银币),以及一块蒂尔的金条,我不知道有多重。
他往往把整个省分当礼物来送。他占领位于美索不达米亚的阿米达(Amida)之后,卡拉•阿斯兰(Qara Arslan)的儿子,希森•卡伊法(Hisn Kaifa)的阿尔图基埃米尔穆罕默德(1174至1185年在位)向他要,他就把阿米达给了他。
撒拉丁决定去大马士革定居时,在耶路撒冷,我亲眼见到许多使团前来送行,但御库里没有任何可以赏赐的东西。我在他身旁一再坚持,卖掉一个国有村庄,把所得全部分赐给使团,我们自己连一个德拉克马也没有留下。
他在荒年也比照丰年一样赏赐,御库的司库为防不时之需,都要藏一些钱起来备用。他们很清楚,撒拉丁若是知道有这笔钱,一定又要花掉了。[…]
勇气十足,毅力过人
有人引用穆罕默德这句话:“真主喜欢勇敢,哪怕是打死一条蛇。”撒拉丁毅力过人,英勇顽强,意志坚定,遇到任何考验都不屈不挠。
我看过撒拉丁和法兰克人作战。他们的援兵源源而来,但他未尝退缩,只更勇气倍增,奋勇抵抗。同一天晚上到达的敌人,我从晌礼(午祷)数到日落,共有七十多艘海船,但他只是表现得更加顽强。入冬,他遣散部队,只留下一支小分队来迎击强大的敌军。[…]
每天,他必定出去侦察一两次,如果相距不远,就尽可能靠近敌人。战斗最激烈时,他在队伍中穿行,只有一个侍从牵着他骑的战马。他从右翼跑到左翼,整理队伍,命令部下前进或停留在适当的位置。他从高处俯视敌人,密切注意他们的调动。
他在指挥作战的同时,听着侍从朗读经典中传说的片段。我说过有人在最高贵的地方朗读传说,但是从未听说有人在作战的队伍中朗读。因此“如果陛下同意让人朗读,一定会非常动人”。他果然授意,命人拿来一部文选,让一个对此素有研究的人来朗读。而这时我们全都骑在马上,在两支军队之间前进或停留。
我发现他从不觉得敌人太多或太强。他一向深思熟虑,让别人提出问题,并对每个问题采取必要措施,态度不愠不火。
阿克平原大战那天伊斯兰教徒被敌人杀人中军后偃旗息鼓,但撒拉丁仍带领少数人继续战斗,直到全体人马撤上山岗。他激励下属重新投人战斗真主终于让伊斯兰教徒战胜了敌人,这天,我们杀了步兵和骑兵将近七千人。见到军容壮盛的敌人,他从不轻言放弃抵抗非要到伊斯兰教徒已疲惫不堪,才同意敌人的媾和
要求。其实,敌人比我们更疲惫,损失更大,但是他们在等待援军,我们却连后备军都没有。因此,我们都很愿意讲和,当命运显出要和平的时候,就会看到和平降临。
仁慈与宽容
真主说:“…那些宽恕的人,真主喜欢行为正派的人。”(《可兰经》,第三章,128页)。撒拉丁对容易犯错的人非常宽容,很少发怒。法兰克人进攻阿克——真主会助我们光复阿克——之前,我在马尔伊•乌延(Marjc Uyun)担任他的侍从。天气好时他骑马,接着下马和部下吃饭,然后到帐篷里睡觉。一旦醒来就祈祷,在我值班时,他祈祷完要独自阅读经典或法律著作,他和我一起读过拉齐(Sulaim ar-Razi)的书,其中有四章法律学。
有一天,他按照惯例下地休息。他想站起来,但是有人告诉他就要到祈祷的时间了。他又坐下,说:“那就先让我们祈祷,然后再睡觉吧!”他坐下后和我们慢慢交谈。除了值班人员外其他人均已退下。这时,一个他非常倚重的老马穆鲁克骑兵走上前去,呈给他一封圣战战士的申诉书。撒拉丁说:“我累了,等会儿再说吧。” 可是那人不听劝,一股脑儿把申诉书递到撒拉丁威严的面孔前,打开来让他看。撒拉丁念了一下写在开头的名字,认出了他,便说:
“这个人功勋不小。”
“那么,烦请陛下在他的申诉书上签字!”马穆鲁克骑兵说。
“可是我没有墨水瓶。”撒拉丁答道。他坐在营帐的门旁边,任何人都无法进来,而墨水瓶在营帐的另一头,很大。于是那人指给他看:
“墨水瓶在那儿,帐篷的那一端!”这句话的意思是请苏丹亲自去拿墨水瓶。撒拉丁转过身去看见了墨水瓶,说道:
“以安拉之名,真的在那儿!”接着他把左臂撑在地上,伸出右臂,拿到了墨水瓶,签下名……
这时,我说:“真主对他的先知说过:‘你的心地真善良。’(《可兰经》,第58章,第4页),我觉得陛下和先知有同样的美德。”撒拉丁回答:“这不算什么!我们满足了他的愿望,而我们已经得到补偿了。”如果一个普通人碰上这种事情,一定会沉不住气,而且有谁能这样回答一个下属呢?这个举动表现出无比的善心和宽容,而“真主不会让行善的人得不到补偿”(《可兰经》,第九章,121页)。
他的坐垫常常被争相呈交申诉书的人踩坏,但他并不生气。有一次,我在他身旁值班,我的骡子因为害怕骆驼,不小心撞了他的大腿一下。撞得很疼,他却一笑置之。又有一天风雨交加,我和他去耶路撒冷。地上一片泥泞,骡子把泥浆溅到他身上,溅湿了衣服。他笑了笑,我想告退,但他执意不让我离开。
——————————撒拉丁的秘书伊本•沙达德
十字军东征系列之五:第一次十字军东征
第一次十字军东征
是一件史无前例的事。
西方、拜占庭和东方,
都有文献记载此事。
从文献可知道,
这事件获得难以置信的成功,
而东方人百思不解。
1095年在克莱蒙宗教会议上,乌尔班二世首次号召十字军东征1095年11月27日,教皇乌尔班二世在法国克莱蒙召开的宗教会议上,向与会的主教和教士们发表演说。以下是夏尔特的富歇(Foucher de Chartres)记录的内容。
…….千万不可迟疑。你们当救援住在东方国家里的兄弟,他们常常祈求能得到你们的帮助。
正如你们所知,一个来自波斯的民族,也就是土耳其人,已经人侵我们东方兄弟的国家。土耳其人一路攻到地中海,直到布拉•圣乔治(Bras Saint-Georges)。在罗马尼亚,土耳其人攻打基督教徒七次,次次获胜,并不断扩张,侵略基督教徒的土地。许多人丧生在他们的刀剑之下,或者沦为奴隶。这些土耳其人摧毁所有的教堂,蹂躏上帝的王国。
如果你们仍然无动于衷,上帝的信徒就会在这次人侵中牺牲更多。所以我要勉励你们,也恳求你们——不是我,是天主亲自在勉励你们,基督的使者们,透过讲道去说服所有人。无论他们属于哪个社会阶层,是骑士还是步行的人,是富翁还是穷人,都要说服他们,及时援助基督教徒,把凶恶的民族赶出我们的
领土。我告诉在座的各位,也通知不在场的人:这是基督的旨意。
所有出发去战斗的人,凡是在途中丧生,无论死在陆地或海上,或者是与异教徒作战时牺牲,他们的罪过都将得到赦免。依照上帝授与我的权力,我向参加这次远征的人如此许诺。
一个遭人蔑视,被魔鬼支配的堕落民族,若是战胜了一心崇拜上帝,以身为基督教徒而自豪的民族,会是多大的耻屏啊!如果你们找不到配得上基督教徒这个身分的士兵,天主该怎样责备你们啊!
那些一心只想报私仇,胡乱打仗,伤害信徒的人,让他们去和异教徒战斗吧——这是一场值得参加,终将胜利的战斗。过去是强盗的人,让他们从此以后成为基督的骑士吧!曾与兄弟和父母争斗的人,现在让他们理直气壮地与野蛮人战斗吧!为了几文钱而当雇工的人,将赢得永恒的报偿。身心交瘁的人,将会为双倍的荣誉而劳动。他们在这儿悲惨穷困,在那儿将富裕快乐。现在他们是天主的敌人,在那儿将成为他的朋友
富歇
《耶路撒冷史》
引自《十字军东征史学家、
西方历史学家文集》第三卷
拜占庭人眼中的第一次十字军东征
安娜•康尼努斯(Anne Comnene)著有《亚历克西亚德》(Alexiade),叙述她的父亲,东罗马帝国皇帝亚历克西一世的故事。她目睹了法兰克人经过君士坦丁堡的情景,以下是她的叙述。
住在亚得里亚彼岸和赫丘力士擎天柱(直布罗陀海峡两岸的两座山)之间的西方蛮族,成群结队地迁移,携家带眷穿越欧洲,在亚洲的土地上行进。
人口迁徙的原因是这样的。有个克尔特人(Celte)彼得,外号“着修士服的彼得”,他去朝拜圣墓。当时土耳其人和撒拉逊人横行亚洲,彼得受到他们的粗暴对待,好不容易才回到自己的国家。他朝圣的心愿未达成,心有不甘,决定再远行。
不过,他知道不该独自去圣墓,有可能碰上更倒霉的事,于是想出一个好主意。他到所有拉丁人国家里去宣传:“天主命我向法国所有的伯爵宣布,他们都应该离开家园去朝拜圣墓,并且用全部力量和热情,从阿格莱纳人(Agarenes)手中解放耶路撒冷。”
彼得成功了。他似乎让每个人都听到了上帝的声音,因而得以把克尔特人集合起来。他们带着武器、马匹和其他军事装备,一波波涌到这里。这些人非常热情激动,把道路挤得水泄不通。
随这些克尔特士兵前来的,还有许多没带武器的妇孺,人数多得像沙粒和星星,他们的肩上扛着棕搁枝和十字架。
安娜•康尼努斯
《亚历克西亚德》第十章
13世纪的阿拉伯历史学家伊本•阿西尔,论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的起源
博杜安国王曾召集一支法兰克人的大军。博杜安是罗杰•勒•弗朗(Roger le Franc,法兰西的罗杰)的亲戚,罗杰已占领了西西里岛[事在1190年]。博杜安派人告诉他已经组成一支大军,就要经过他的国家,借道进人非洲,征服突尼西亚,从而成为他的邻居。
法兰西的罗杰召集同伴商议,征询他们的意见。他们说:“福音在上,这对我们和他们都再好不过了。明天非洲将成为基督教的土地了。”
这时,法兰西的罗杰抬起脚来放了个响屁,说道:“不错,你们说得十分动听!那又如何?若他们真来到我这里,我得承担巨额费用,去装备运他们到非洲的船只,还要用我的军队支援他们。如果他们征服了这个地方,这儿就会归他们所有,西西里岛提供的补给也就属于他们,每年卖粮食所得的钱也无法征收了。假使他们没有征服这个地方,他们就会来我的国家,我就要蒙受巨大损失。突尼西亚的伊斯兰教徒君主塔米姆(Tamim)会说我违反协定,欺骗他。如此一来,我们自征服西西里岛后即建立的良好关系和商业联系,就会断送。”
于是,法兰西的罗杰召来博杜安的使者,对他说:“你们如果想和伊斯兰教徒打场圣战,最好占领耶路撒冷。你们从伊斯兰教徒手里解放了耶路撒冷,将会荣耀加身。至于非洲的事,我和非洲人之间已有诺言和协定。”于是他们完成准备工作,开始向叙利亚进军。
也有人认为,自从塞尔柱王朝强大起来,占领了从叙利亚到加萨(Gaza)[今加沙地带]的地区后,埃及和塞尔柱之间就没有其他国家可作为屏障,以致阿齐兹(Atsiz)人侵埃及。埃及的领主大为害怕,便要求法兰克人占领叙利亚,以它为伊斯兰教徒和敌人之间的缓冲地带。
法兰克人踏上了征途。
伊本•阿西尔 -
2005-11-28
十字军东征史实与传奇:1——十字军东征编年史 - [十字军东征]
十字军东征资料,十字军东征编年史

——十字军东征系列代总序
1.废话。非说不可的话
其实西欧的封建史在西方可是个热门话题![废话,人家不研究自己的历史研究什么?难道你要他们来研究中国近代史?]国内对此却一向不太重视,中学课本里的西方封建史,简直就象几页提纲,什么细节都没谈到就过去了。在读了伏尔泰的巨著《论各民族的精神与风俗以及自查理曼至路易十三的历史》,简称《风俗论》以后我才对西方的中世纪有所了解的。此后又看了爱德华•吉本德《罗马帝国衰亡史》才将罗马灭亡到查理曼登基这段空白补上了。
2.西欧中世纪简论
西方的封建社会,一般又称为中世纪,是指罗马帝国灭亡到文艺复兴之间的这段时间,因为文艺复兴时期的史家将这段时期视做两段高峰之间的一道阴影,其实,当时的人们怎么会自甘堕落认为自己是生活在一段悲惨愚昧的时期之中呢?我国史学界对西欧封建社会的定义是起自A.D.476年西罗马帝国皇帝被蛮族废黜,终于A.D.1640年的英国革命,首尾一千一百四十五年。其实我们作为业余爱好世界历史的人,大可以将此下限延到法国大革命或者1848年革命,这样更能与中国的1840年鸦片战争统一起来,便于记忆。随便你。网上没人会给你记0分。J
按照上面的提法,可以将西欧的封建社会大体上分为三个阶段:A.D.476—A.D.800,西欧封建社会的创立阶段;A.D.800—A.D.1500,封建制度在西欧的繁荣与衰落;A.D.1500—A.D.1640(或1848)初次殖民扩张,资本主义的萌芽(与发展)。在每个阶段,要注意的主要问题相应的是:A.D.476—800,罗马帝国社会的解构,东罗马帝国在西部昙花一现的统治,各蛮族国家的兴亡顷间,罗马基督教势力的扩张及与异教的斗争,查理曼帝国的创立;A.D.800—1500,查理曼帝国的解体与各民族国家的兴起,教皇与皇帝的斗争,十字军东征,文艺复兴运动、教会分裂与宗教战争;A.D.1500—1640,地理大发现,西班牙、葡萄牙的对外扩张,新兴势力的崛起,英国革命。回顾西欧封建社会史,让人觉得杂乱无章,但是始终记住,欧洲的中世纪是一部精神统治物质的历史,1096—1099年的东征及此后东方耶路撒冷王国的建立是欧洲中世纪发展的顶点。教皇与皇帝,是抓住欧洲中世纪斗争的关键—在欧洲中世纪的每一场斗争中都少不了教皇与皇帝的掺和。
3.从西罗马帝国解体到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简史
欧洲的封建社会是以A.D.476年,西罗马帝国皇帝末帝罗募洛•奥古斯都被蛮族奥多利克废黜,罗马帝国西部彻底沦陷正式开始的。其实,在此之前的A.D. 410年,罗马的灭亡就现出了它阴沉的先兆。哥特人的领袖阿拉里克领导他的10万大军攻陷了伟大的罗马城——自B.C.390年高卢人入侵以来已经800多年没有敌人能攻下这座壮丽的世界之都——阿拉里克纵兵大掠,三天之后,留给霍诺留斯皇帝的是一座死气沉沉的空城——一切的一切,宫殿,神庙,住宅,黄金,香料,珍珠,丝绸,紫袍,雕像都被抢光了。在此前后,西部帝国陷入了严重的混乱和无政府状态。
409年,罗马军团弃守不列颠。
410年,罗马被阿拉里克的西哥特蛮族大军攻克,并遭劫掠。
412年,阿陶夫在南高卢建立西哥特王国。
395----430年,圣奥古斯丁在乱世中写下了他的不朽名著《上帝之城》
429年,汪达尔人在非洲建立王国。
443----475年,勃艮第人在东南高卢建立勃艮第王国。
451----452年,阿提拉入侵高卢,毁灭阿奎利亚。
455年,汪达尔人入侵意大利并劫掠罗马。
462----472年,西哥特人征服西班牙,建立哥特君主国。
476年,末帝末帝罗募洛•奥古斯都被蛮族奥多利克废黜,奥多利克统一意大利。并向东部帝国称臣。
481----511年,法兰克王克洛维的法兰克君主国,包括高卢、西日耳曼和勃艮第,为日后查理曼帝国的前身。
这批由刚刚进入帝国的蛮族创立的小国就象3世纪—4世纪中国北方胡族创立的十六国一样,只是昙花一现,兴亡瞬间。但是,这是西部欧洲封建史的开始。蛮族所过之处,大肆劫掠,繁荣的商港变成鱼村,兴旺的都市变成小镇。西部地中海世界的文明之火熄灭了,罗马文明的火种只在修道院的高墙里浸着神学的麻药被保存下来,西欧陷入了空前的黑暗世纪。
6世纪到7世纪初期,克洛维的后人们守着偌大的家业却无所事事,渐渐的变成了“懒王”。国家的内忧外患却并不见少。在东部的阿拉伯半岛上,酝酿着大风暴前的雷鸣——A.D.633年开始,穆罕默德的继承人们开始象吹气球一样的向外扩张,阿拉伯、叙利亚、埃及、美索不达米亚、亚美尼亚、利比亚、突尼斯、摩洛哥……到A.D.696年,阿拉伯人和他们的伊斯兰教已经摧毁了东罗马帝国在北非羸弱的统治,驻马于赫丘利石柱边的直布罗陀海峡南岸。面对危机,法兰克王国的宫相开始夺权,丕平家族走上历史舞台。至A.D.688年,赫斯托尔的丕平作为宫相成为法兰克人的实际统治者。A.D.711年,阿拉伯人并没有犹豫太长的时间,越过海峡,几年之内征服了几乎整个伊比利亚半岛。A.D.732年阿拉伯人试图入侵高卢,在查理•马特的带领下,法兰克人在普瓦蒂埃战胜了阿拉伯人的进攻。此战,稳定了欧洲南翼的局势,确保了今天的法国人、英国人和德国人信仰的还是基督教,当然也大大地提高了丕平家族的人望。按照中国南北朝的惯例,得胜回朝之后,大将必然会行废立之事,然后就是受九锡,封王,禅让,称帝,一般不会超过3年时间吧!法兰克人比较谨慎——没有先例可循嘛!丕平家族继续讨好教皇,做好舆论准备。751年,教皇认可查理•马特之子矮子丕平的篡位,753年,更亲赴高卢为丕平加冕。丕平家族并没有以野蛮的法兰克王为满足,他们的眼睛已经盯上了帝国的皇冠。758年,查理大帝即法兰克王位,东征西讨,强迫撒克孙人信教,入侵意大利为教皇撑腰,只要教皇要求,就立刻提供这种服务,要几次就提供几次。终于,经过周密的安排部署,收买人心,A.D.800年,垂垂老矣的查理经过例行公事的谦让,接受教皇的加冕,接受罗马人民“查理•奥古斯都,神所加冕的伟大而赐予和平的皇帝!万岁!成功!”以及“上帝为查理加冕,这位伟大的和带来和平的皇帝,万寿无疆,永远胜利!”的欢呼。
查理曼帝国的建立是欧洲为恢复罗马帝国的统一与完整所做的最后的可悲努力。帝国在查理死后被分为三部分,即今日德、意、法三国的前身。帝冕在查理家族内传到888年的胖子查理之死,帝嗣中绝。帝国此时已经再度陷于分裂,外部还受到北欧维京人、东欧马扎尔人的不断骚扰进攻。经过一两个冒险家短暂的称帝,帝位虚悬。
日耳曼最强大的王侯撒克孙公爵捕鸟者亨利因为他母系的血统,成为查理大帝的三世孙,10世纪20年代,捕鸟者亨利称霸于东法兰克,他的武功强盛,抗击斯拉夫人、马扎尔人,亨利成为帝位的有力候选人。A.D.936年,亨利身故,其子奥托大帝成为东法兰克王,经过不懈努力,A.D.962年,奥托大帝在罗马被教皇约翰十二加冕为帝。从此,皇帝这一尊贵的称号就留在了东法兰克王国。也就是在奥托大帝和其子奥托二世在位期间,法兰克人这一名词开始专门用来指西法兰克王国的国民,而日耳曼人则被用来专指他们留在莱茵河彼岸的同族兄弟。
从西罗马帝国的后期开始,教会的力量在西欧就日益重要。西罗马帝国崩溃,西欧陷入分裂与战乱,蛮族的王公武士只会打仗,没有几个识字的。伟大的查理曼皇帝就是一个文盲,连签自己名字都不会。可征服了广大领土的蛮族不能总是劫掠百姓,当他们停下来试图治理自己的国家时,才失望的发现,原来罗马人精密复杂的管理机构已经被自己破坏殆尽。现在,屹立在罗马废墟上的是遍布西欧各地的完善复杂的教会管理机构,他们也是由当时欧洲为数不多的会读书写字,明白125+221=346的知识分子的机构。国家的管理当然要依靠他们。于是在西欧各地就出现了这样的怪事,皇帝、国王的命令处处受到限制,教皇的旨意却处处受到尊敬和重视。从罗马帝国崩溃后的大灾难中走出来的历代教皇和他们可敬的法学家、秘书们一起炮制了许多的假文献,例如圣彼得从天堂给矮子丕平和查理大帝的来信,矮子丕平向教皇献上土地的文书,以及,君士坦丁大帝向教皇献出土地的文书,用许多在我们今天看来荒谬的可笑的假文件向这些不识字的蛮族骗取了意大利的大片土地。历代教皇们的宏伟目标就是,在罗马帝国恢弘壮丽的废墟上建立一个以罗马教皇为中心的遍及欧洲各地的教会国家。
这必然会与首先是拜占庭皇帝们,然后是日耳曼皇帝们的雄伟计划相矛盾:皇帝们力图在欧洲重建一个帝国,她应该是什么样子?日耳曼皇帝们自己也不太清楚,但毫无疑问的,这是往日帝国的传说在某个奥托或康拉德心中的幻影。
皇帝和教皇,犹如漫漫长夜里的两颗北极星,使欧洲的领主和百姓们在面对上帝时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做出何种选择。从查理曼大帝到最初的几任日耳曼皇帝,教皇和皇帝之间的关系是亲密的,或者至少是友好的。可是到了A.D.1075年,由于几年前开始的皇帝是否有权任命主教的问题上的争论,教皇把皇帝开除教籍。倒霉的皇帝亨利四世在国内面临反叛的诸侯与接二连三的敌对的伪皇帝,只好于A.D.1077年来到卡诺萨屈服于教皇格雷戈理七世。卡诺萨之旅的象征意义是巨大的,虽然皇帝在此后不久就选出了一个敌对伪教皇克莱门,并于A.D.1084年攻入罗马,被敌对伪教皇加冕,但日后日耳曼帝国陷入内战,皇帝的声望受到重大打击[因此1096年东征时,没有多少条顿人参加]。教皇的名声在欧洲却如日中天,威名赫赫。
4.十字军东征
终于在A.D.1095年11月27日,籍由狂热的隐修士彼得的推动,教皇乌尔班二世在法国的克莱蒙召开的宗教会议上向与会的所有主教和教士们发表演说,号召他们“千万不可迟疑,你们当救援住在东方国家里的兄弟…….”
A.D.1096年第一次十字军东征开始了。从此直到A.D.1296年的两百年间,一共发生过八次对东方穆斯林世界的远征。除了第一次东征获得了某种成功而外,其余的7次一次比一次败的更惨。实际上,十字军东正的命运早在A.D.1187年的哈丁会战中就已经结束,以后的历次东征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700年后的今天,我们如何评价十字军东征呢?
十字军东征是一首英雄史诗,是一场大***,是一个骗局,是一次不幸的遭遇,是又一次移民潮………..它到底是什么?
十字军东征是一部传奇,一段活生生的历史,是欧洲中世纪对外扩张的最高潮——你可以看到神话的破产和妖言的成功,基督徒的无知和穆斯林的愤怒,最难以置信的神迹和最卑鄙无耻的出卖,最血腥的***和最圣洁的牺牲,最大无畏的勇士和最怯懦的叛徒,流浪汉的梦想和小领主的野心,教皇的阴谋和皇帝的权谋,所有人性中最黑暗的和最光明的部分,都极为不可思议地在一起出现——也许我们不应该急者下结论,看看有关的资料先?
十字军东征系列之一:十字军东征编年记要
十字军东征编年史
背景:十字军东征前的阿拉伯人
622 穆罕默德撤至麦地那。
687 欧麦尔清真寺在耶路撒冷动工。
732 普瓦蒂埃战役。
773 阿拉伯数字问世。
842 阿拉伯人占领墨西拿和塔伦特。
842—902 阿拉伯人征服西西里岛。
950 以前波斯文版的《天方夜谭》出版。
1063 勃艮第人的十字军进人西班牙。
1076 耶路撒冷落人塞尔柱人之手。
1086 阿尔丰索六世在西班牙被阿拉伯人击败。
1089 乌尔班二世组织法兰克人十字军迸人西班牙。
第一次十字军东征(1096~1099)
1095 乌尔班二世在克莱蒙费朗号召第一次十字军东征。
1096 民兵十字军东征。隐士彼得。***犹太人。在小亚细亚被歼,溃退。
1097 十字军与亚历克西一世冲突,进人小亚细亚。
1098 法蒂玛王朝占领耶路撒冷。十字军拿下安提阿,博希穆德成为安提阿君主。博杜安成为伊德萨伯爵。的黎波里成为公国。阿什克伦战役。
1099 7月:十字军占领耶路撒冷。法兰克人的王国在耶路撒冷建立。德弗鲁瓦当上国王,只接受“圣墓的保护者”的称号。
1100 威尼斯和法兰克人王国缔结贸易协定。
1100-18 耶路撒冷国王博杜安一世。
1101 几次派遣援军均告失败。
1102 博杜安在拉姆勒获胜。占塞萨雷。
1103 十字军攻占圣-让-阿克和比布洛。土耳其人在哈兰打胜仗。拜占庭人要求回安提阿。
1106 唐克雷德攻下阿帕梅。基里吉•阿尔
斯兰占领梅利泰纳。
1107 唐克雷德占领拉奥迪塞。
1108 博希穆德被俘于亚历克西一世。
1109 占领的黎波里和贝鲁特。建立的黎波里公国。
1110 博杜安一世占领西顿。进攻的黎波里。
1112 罗歇继承唐克雷德为安提阿君主。
1113 土耳其人进军。博杜安一世在太巴列战败。
1115 十字军与大马士革的阿塔贝克结盟。特勒达尼特战役。博杜安一世攻占莫阿布。
1116—18 博杜安一世进攻埃及。
1117—18 阿拉伯人重新占领萨拉戈萨。
1118—31 耶路撒冷国王博杜安二世。
1119 特拉基布兰之败。罗歇遇刺身亡。
1124 十字军占领蒂尔。
1125 伊斯兰教徒占领阿莱普,后来在阿齐兹为博杜安二世所击退。
1126 博杜安到达大马士革。
1128 曾吉控制阿莱普。
1130 曾吉占领哈马,进攻安提阿。
1131—48 耶路撒冷国王富尔克一世。
1135 曾吉进入的黎波里公国。
1136 雷蒙成为安提阿君主。
1137 富尔克在巴兰(蒙特费朗)投降。
1138 安提阿君主雷蒙承认约翰•康尼努斯为最高主权。
1139 富尔克和大马土革结盟对付曾吉。
1140 曾吉从大马士革撤兵。
1142 十字军在奥龙特河被曾吉打败。
1143—45 拜占庭人和安提阿人又起纠纷,雷蒙屈服。
1143—51 托罗斯二世把拜占庭人逐出西里西亚。
第二次十字军东征(1147~1149)
1144 曾吉占领伊德萨公国。
1146 努尔丁继承曾吉王位。圣伯尔纳在韦兹来发出号召,由法王路易七在和日耳曼皇帝康拉德三世率领十字军展开第二次东征。
1148 包围大马士革失败。康拉德和路易返回欧洲。
1149 努尔丁攻占阿帕梅,杀死雷蒙。
1153 博杜安三世占领阿什克伦。
1154 努尔丁占领大马土革。
1155—56 雷诺洗劫塞浦路斯。
1158 博杜安三世重新占领哈里姆。努尔丁在布塔哈战败。
1159 安提阿承认曼努埃尔为君主。法兰克人与拜占庭人联合围攻阿莱普。拜占庭与努尔丁清和。
1160 雷诺被努尔丁俘虏。
1162 博杜安三世的继承者阿莫利一世。
1164 努尔丁占领哈里姆。
1167 希尔库赫在埃及。阿莫利一世攻克开罗。
1168 阿莫利在埃及受挫。
1169 撒拉丁任埃及首相。法兰克人与拜占庭结盟。包围达米埃塔。
1170 阿莫利在死海痛击努尔丁,在加萨攻打撒拉丁。
1171 撒拉丁推翻开罗法蒂玛王朝的哈里发。
1174 努尔丁和阿莫利一世去世。博杜安四世即位。撒拉丁夺叙利亚政权。
1177 撒拉丁败于蒙吉萨尔,被博杜安四世击败。
1179 撒拉丁人侵蒂尔。
1180 撒拉丁和博杜安四世休战。
1182 撒拉丁进攻纳扎莱特、太巴列、贝鲁特。
1183—84 撒拉丁占领阿莱普,劫掠萨马里亚和加利利地区。
1185 博杜安五世,王位不久由德•吕西尼昂继承。
1187 撒拉丁在哈廷击败十字军,攻克耶路撒冷。
第三次十字军东征(1189~1192)
1187 蒂尔大主教号召第三次十字军东征,由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红胡子”腓特烈一世、法王腓力二世和英王“狮心王”理查一世率领。
1188 除了的黎波里、蒂尔和安提阿外,撒拉丁占领法兰克人的全部领土。
1189 德•吕西尼昂包围圣-让-阿克。
1190 腓特烈一世进人小亚细亚,占领科尼亚,后溺死。
1191 腓力二世和狮心王理查率十字军东征。理查攻克塞浦路斯,占领圣约翰达克。撒拉丁在阿尔苏夫战败。
1192 德•吕西尼昂拿下塞浦路斯。出身香槟区的亨利二世成为耶路撒冷国王。
蒂尔的领主德•蒙特菲拉特,被阿萨辛派刺杀。
理查在雅法打击撒拉丁,败于耶路撒冷城前,返回西方。后于奥地利被俘。
1193 撒拉丁去世。
1194 阿莫利继承德•吕西尼昂的塞浦路斯王位。
1197 亨利二世去世。重新占领贝鲁特。伊贝兰(Ibelin)的约翰一世成为领主。
第四次十字军东征(1202~1204)
1199—1220穆罕默德统治时期。富尔克宣布,由蒙特菲拉特的卜尼法斯二世和法兰德斯的博杜安九世同率十字军东征。
1204 十字军占领君土坦丁堡。建立东方拉丁帝国(1204~1261)。
第五次十字军东征(1217~1221)
由耶路撒冷国王德•布里埃纳,以及匈牙利国王安德烈二世率领。1217败于塔波尔山。
1218—19 十字军占领达米埃塔。圣•弗朗索瓦在埃及。
1221 十字军远征开罗,沿途烧杀掳掠。达米埃塔失守。
第六次十字军东征(1228~1229)
1229 与埃及苏丹卡米尔签订雅法协定,耶路撒冷重归腓特烈二世,为期十年。
腓特烈二世在耶路撒冷加冕,建立了一个优雅尚智的宫廷。
1232 圣-让-阿克自治区成立。
1239 十字军在加萨战败。第七次十字军东征开始。
1244 基督教徒在加萨失败。伊斯兰教徒(卡尔兹米安的土耳其人)最后占领耶路撒冷。
1247 土耳其人占领太巴列和阿什克伦。
第七次十字军东征(1248~1254)
1248 法王路易九世(圣路易)在塞浦路斯登陆。
1249 路易九世占领达米埃塔。
1250 曼苏拉战役,路易九世投降,放弃达米埃塔以换取自由。马穆鲁克骑兵篡夺埃及政权。
1250—54 路易九世重组巴勒斯坦和叙利亚。后离开东方。
1260—77 马穆鲁克骑兵的苏丹巴伊巴尔
1265 巴伊巴尔占领塞萨雷和阿尔苏夫。
1268 巴伊巴尔占领雅法和安提阿。 -
特别感谢PerfectBlue, 灵魂熔炉,JUDE等人的高质量翻译 目前是第一部分,讲述着虫族和人类帝国间悲壮而且惨烈的战斗........

第一次入侵 HIVE FLEET BEHEMOTH 帝国历745.M41
人类帝国和一种名叫TYRANID的异形生物的第一次接触发生在一个鲜为人知的帝国前线基地,位于银河系的东南边境Tyran星系。行星Tyran是一个机械神教的中转站.其主要目的是研究一些银河系边缘的未知区域,鉴于其位置边远,该基地的防御措施相当完善,而且拥有一个星际通讯小队来保持和 60000光年外的地球的联系.
Tyran第一基地位于Tyran星球辽阔的海洋上,一个远古火山岛链的地下深处,基地被要塞化以至能够足以阻挡超大型风暴的袭击以及贪婪的海洋生物的好奇心,该基地还特别装备了四座位于装甲洞库中的巨型激光炮塔,以抵御入侵的异形宇宙船以及来自海底深处的未知生物。
THE COMING OF TYRANID
第一个让人不安的信号是一份帝国东部边界的Tyran形势报告书,文件中描述了数个处于已知空间最边远的荒凉的星球.在古代的观察中,这些星球被认为是可支持生命存在的,但是在最近的观测和报告中显示,它们只是些大气稀薄的荒土而已,最初也并没发现有什么明显的问题,毕竟之前的观察报告已经是上百甚至上千年以前的了.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调查,科学人员发现那些有着很旺盛的生态系统的行星都完全被变成了荒地,调查小组无法辨别造成这些现象的原因,而且这些报告也引起了边境上的司令的注意。这些有问题的行星上面已经没有任何形态的生命生存,而且距离最近的人类殖民星系只有数千光年的距离。在银河系里有大量充满着秘密的星球,所以一段时间后记录这些奇怪现象的数据核心被送往地球进行研究。
Tyran前哨站继续忠诚的提交着关于这些"枯竭的世界"的报告,奇异现象的不断增长引起了一个憎恶神秘和未知现象的组织——审判庭的注意,Kryptman,一位因为曾富有远见的谴责Macharian异端而受到尊敬的监察官,开始对遥远的东南所发生的事件提出问讯,边境事务署的官员们却只能提供很少的资料,于是Kryptman审判官开始亲自着手整理和分析所有关于枯竭世界的报告,杂乱的事件渐渐变得明朗,一幅清晰而特异的图样被展现出来:枯萎现象正在向银河的更深处蚕食,并直指Tyran星球。
监察官向审判庭委员会展示了他的调查结果,并被授权指挥一艘飞船深入东部 边境以调查更多的数据,但是当监察官的飞船仍在亚空间中航行的时候,针对 Tyran的进攻已经开始了。
THE DEATH OF TYRAN
监察官Kryptman一个月后收到了TYRAN受到攻击后发来的最后消息。那时他的飞船经过1年的飞行刚刚抵达到TYRAN星系。最开始他无法把眼前的这个死亡,荒芜的行星和那个海洋行星TYRAN划上等号,在经过长时间的搜索以后,他在深深的尘土下面发现了一个数据日志,里面记载了帝国未来要面对的,那无比巨大的威胁.......
日志显示,Magos Varnak,机械神教的高级成员之一,也参与了对东部边境的勘探工作,与此同时,Tyran一号基地也探测到了一个由上千个不明物体组成的星云,进入了Tyran星系.Varnak的座舰在这个星云的边缘被一种生物空雷炸成重伤,虽然他还是安全返回了基地,但是不出一个星期,第一波异形的攻击就开始了.监察官Kryptman和他的副官们观看了战场影像记录:Tyran残破的天空被激光炮塔耀眼的闪光撕裂了一次又一次,顽强的抵抗着入侵者,在这次敌人数量占据绝对优势的战斗中,勇敢的激光炮塔成员击落了数以百计的Tyran上空的入侵者,令人惊奇的是,敌人撤退了,但是Kryptman明白,更坏的,还在后面.
Varnak派出了他剩余的三艘星系飞船去追击敌人,飞船的静态场解码录象足够清晰的向kryptman展现了敌人的形象——侵略者是前所未见的异种生物,这些巨大的有机体被厚厚的甲壳所覆盖,很明显,它们能够很好的适应太空的环境。
一艘接一艘,侵略者们飞快的撕碎了星系飞船——Tyran的防御系统先前仅仅消灭了数以千计的庞大虫群中的十余只而已,Varnak被迫作出绝望的结论:侵略者将再次进攻,而Tyran基地,即将被完全毁灭……
由于未知的原因,Varnak的星际通讯组未能对外界发出任何信息,kryptman的灵能者参谋认为是异型抵达时在亚空间留下了干扰流,使得星际通讯无法进行,所以数据日志是Vanrak所能找到的保存他用整个星球的生命换来的宝贵知识的唯一方法。
Krytpman 安静的看着微型影像显示的成千上万的孢子囊穿过Tyran的大气层,像暴雨一般落向地面.虽然激光炮塔消灭了所有可能落在基地上的孢子囊,但还是有更多的则溅落在基地周边的海水里,基地周围的海水汹涌沸腾起来,从囊中冲出的异形在包围它们的贪婪的海洋生物中杀出一条血路...通过一个探测器录下的影像,Kryptman在他的水晶数据屏上看着Magos Varnak在基地中观察异形的攻击动向。在屏幕上,分散在各处的防御系统疯狂地向这些张牙舞爪的六足生物射击,可是狂风暴雨般的弹药都被这些怪物的厚重外壳弹开,如同散落的冰雹。
屏幕上的形势还在继续恶化,电网和装甲隔离门的重重封锁对于异形来说就像纸和玻璃制成的一般,完全无法阻挡异形肆无忌惮的进攻,守卫着码头的机器奴工顽强的尝试着用喷火器阻挡异形们前进的脚步,但是收效甚微,Kryptman惊讶的看着咆哮着的大型生物挥舞着它们像镰刀般的手臂,抖去身上的火焰,继续坚定的杀向机器奴工们.
很快,Varnak的监视器上的每个屏幕里都是潮水般涌入基地的异型生物,它们摧毁了它们发现的任何物体。按照Magos的指示,数据日志被埋入星球基地的深处。Kryptman发现是Varnak他自己自愿留下做出这巨大的牺牲的,他知道这些记录下的影象,每一秒都为后人提供了宝贵的资料,来分析,对抗那可怕的敌人。
在数据日志的结尾,是一个残缺不全的片断:由赞美皇帝的颂歌和死亡前的惨叫,以及绝望的枪声交织在一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交响乐,而在影像中断前,伴随着充斥着无数怪物的tyran黑色天空,Varnak以一个恐怖的预言代替了他的最终遗嘱,而我们的监察官Kryptman,在意识到他所了解的一切以后,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基于那个完全被毁灭的世界-Tyran,这些可怕的入侵者们终于有了一 个名字--Tyranids
THANDROS
Krytpman立即命令他的星际通讯组向帝国发送影像信息,但是灵能者的能力无法穿透异形舰队穿越亚空间所留下的紊乱层,附近的Thandros星际通讯中转矩阵却仍有一些模糊的信息,在绝望中Krytpman只有把航线指向Thandros,期望能在那里重新建立起与帝国的通讯连接。
但是虫子已经在监察官Krytpman到来之前就攻击了THANDROS。THANDROS并不象Tyran那样有完善的防御体系,矿工居住在THANDROS II和III的隧道里。在虫子攻击的时候,他们无处可藏,也无路可逃,在行星迷宫般黑暗的地下,被那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惧生物猎杀......后来,在THANDROS I发现所有的轨道防御阵列炮台,在他们被摧毁前,所有的炮塔弹药或激光武器能量都已用尽。就象Tyran一样,基地的行星联络组因为虫子的精神波干扰无法发送任何信息给附近的帝国星球。整个THANDROS星系只有孤独的战斗,和死亡......
Krytpman和他的部下对Thandros的通讯矩阵进行了抢修,开始向对Tyranid的巨大威胁还一无所知的帝国发出警告信息,Krytpman的灵能通讯官连续数日集中心神的工作,一遍又一遍的向以太质中传输着Varnak留下的记录和Krytpman的报告,终于,他们收到了异型审判庭领袖们发来的命令:向Ultramar星系的Macragge行星航行,那里是星际战士中最强的战团"极限星际战士(Ultramarines)"的总部,Krytpman可以在那里协助战团长官找寻和摧毁虫族舰队——依照帝国的传统,这支异型舰队被冠以了远古传说中巨兽的名字:比赫姆斯(Behemoth)
THE BATTLE FOR MACRAGGE
与此同时,行星Macragge,大量的战舰已经在轨道上完成集结,并且每天都有新的舰只脱离亚空间加入到这个新组成的舰队中来.轨道要塞和笨重的行星防御系统环绕着Macragge星球,组成了一个强大的火力网.星际战士的宇宙战舰停靠在Macragge的轨道上空,看起来就像一块装满了武器平台,鱼雷发射管和重型炮塔的蓝色巨岩,这些帝国海军的海兽们,以它们强大的火力让来自UltraMarine最边远的前哨站的突击巡洋舰们相形见拙.
极限星际战士已经准备好和Tyranids的全面战争了,当Tempestus战列舰队已经从Bakka的轨道出港并被派遣到这里的消息传到Kryptman这里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已经燃起了胜利的希望.Kryptman和极限星际战士的战团长,传奇般的人物Marneus Calgar见面并经过长时间的讨论,他们同意Macragge星系已经处于虫族舰队Behemoth的直接威胁之下.Macragge星球本身已经拥有非常好的防御体系,在过去的日子里极限星际战士们和行星防御部队已经把整个星球不断的加以要塞化,现在Ultramr和帝国的联合舰队也抵达这里,一起来对抗虫族舰队的威胁.
一个月之后,Tyranid开始攻击Macragge星球,一个拥有上千艘生物战舰的舰队完全无视了保卫外围星带的极限星际战士的突击巡洋舰的攻击 ,轻而易举的攻入了星系,大量的Tyranid舰队登陆了有着Ultramar星系王冠明珠美称的绿色星球Prandium,将这个美丽的行星变成了一片废土.
尽管已经收到了监察官Kryptman的警告,但是Calgar仍然被Prandium的命运所震惊,在得知来自Bakka的帝国舰队还没有任何消息的情况下,他做了一个非常冒险的决定:命令舰队放弃Macragge,撤出星球的轨道.Calgar希望把Tyranid舰队的注意力吸引到Macragge的轨道防御阵地上,以便他的舰队能够迂回到敌人舰队后方并实施夹击.在他的指挥下Ultramar舰队在敌人集结前突击了异形舰队,成功的在其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并努力的向Macragge方向突击,Calgar急切的希望能够回到Macragge的强大火力的庇护之中.
战斗进行到了最激烈的时刻,来自Macragge的Ultramar战斗机摧毁了一艘最大的虫巢母舰,这看起来对整个异型舰队的秩序造成了致命的打击,虫族的攻击渐渐显得混乱无序,Calgar的舰队趁势击毁了大量的敌舰,但就在此时,虫族展示了它们令人恐怖的一面,它们向Macragge星球的南北极发射了数以千计的孢子囊,那里是整个Macragge行星防御体系的关键据点所在,顷刻间,成千上万的虫子掘开厚厚的冰盖,向极地要塞发起了进攻……
在星空的深处,极限星际战士的舰队一步一步取得优势,被重创的虫巢舰队开始逃逸,Calgar指挥舰队进行追击,尽力阻止敌人逃脱,虽然他也为南北极要塞的安危担忧,但他知道那里有极限星际战士第一营守卫着,他们是装备着终结者盔甲和帝国最先进的单兵武器的最精锐部队,依托着坚固的防御,甚至还有Legio执政官提供的泰坦部队的支援。最终,Calgar决定将Macragge的命运交付给这些经验丰富的战士,自己继续执行对虫族舰队的追击。
此时,登陆于Macragge表面的Tyranid正在向潮水一般涌向极地要塞.这些疯狂的怪兽挥舞着它们的镰刀般的利爪涌过被激光扫射得支离破的平原,它们巨大的数量难以置信的变换着进攻的队形.重型机炮震耳欲聋的扫射,以及自行火炮的怒吼淹没了这些怪物原始而又疯狂的嘶喊,但是这些并不足以抵挡它们凶猛的进攻.
战士们以要塞为依托且战且退,Tyranid每前进一步都会付出大量的鲜血作为代价,与此同时Legio执政官的泰坦部队向雪原上的怪兽们倾泻着炮火和等离子光束,Calgar战团长从前线撤下来的受伤战舰也从星球低轨道进行支援射击,赭红色的光束和数以万计的高爆电磁炸弹在敌人的队形中炸出了一道道火墙,而Tyranid狂热般的攻击,还在继续着.
虫子们在用令人无法置信的方法继续进行着狂暴的进攻。在北极要塞,它们利用堆积起来的尸体作为掩护翻越要塞的保护墙,TITAN被成群的虫子推倒并被撕成碎片,就象雄师被无数兵蚁淹没一般。在那极冷的天气下,武器系统都开始份份过热,要塞为抵抗几个月的围攻而储存的弹药也开始见底了。要塞周围的雪已经被虫子们的恶脓全部染了紫色......
在宇宙中,Calgar在Macragge星系的角落,Circe星球的外围轨道上追赶到了Tyranid舰队。从Bakka星系赶来的帝国舰队Tempestus终于赶到了,把虫子死死的封锁在2支舰队的包围之中。Tempestus舰队拥有超过200艘以上的战舰,包括巨大的帝王级战列舰Dominus Astra号,但是在Circe的战斗里整支舰队也几乎全军覆没。胜利的天平终于在Dominus Astra做出了英雄般的牺牲后,倒向了帝国。她在无数炮火之中英勇的冲进了敌人舰队的心脏部位,最终引爆了亚空间引擎,Tyranid舰队的核心瞬间被产生的亚空间风暴给毁灭,但是Dominus Astra号也永远的消失在空间风暴之中。Calgar幸存下的舰队开始飞速赶回Macragge,希望回去拯救还在苦战中的战士们。
当Calgar和他剩余的战友们回到Macragge时,令人难以置信的恶战景象呈现在他们面前:Tyranid残缺不全的尸体堆积如山,损坏的武器撒满了冰面,泰坦的离子炮在雪地上烧出一个个冒着蒸汽的巨坑,死亡的气息散布在每一缕空气里。南极要塞只有少数的虫子残存,但是北极的虫子却发起了极端疯狂的反扑,极地要塞的内外都发生了血腥的肉搏战,更多的极限陆战队战士在战斗中献出了他们的生命,但虫族这次的进攻缺乏战略与协调,因此大多数的虫子在它们刚冲上战场的时候就被歼灭了。
在极地要塞堆满尸体的走廊里,已经严重减员的极限陆战队用火焰喷射器清出了一条前进的通道,他们所踏过的异型尸体,犹如牺牲的战友所留下的勇敢坚毅的遗言,经过最后的战斗,在北极要塞的深处,极限陆战队第三营剩下的战士终于抵达了第一营最后战斗的发电机室,但已经太迟了,异型的尸体在门前堆了一层又一层,而在尸体后面的房间里,终结者战士们围成一圈倒在了他们背靠背战斗过的地方——极限陆战队第一营的勇士们成功的完成了他们坚守要塞的使命,他们战斗直至最后一个人倒下,这是故事令人感伤的最后结局——那么,让我们一面默哀,一面继续轻轻翻动书页吧……
第2次入侵 HIVE FLEET KRAKEN 帝国历993.M41
第一次Tyrannic战争,帝国军在面对敌人的攻击和后却完全无法还击.而那个来自于未知区域的Behemoth舰队在Macragge一战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火星的科学家们(注1)花费了数年时间研究和学习Macragge一役中残存的 Tyranid生物装备和尸体,可是关于这个物种的来历,还是所知甚少.但一个很明显的事实是这些怪物们用先进的生物技术组成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多元化种族.最值得注意的发现是,Tyranid驱使了一种名为基因盗取者的生物作为它们的突击部队,这种生物最初被认为是Ymgarl星球的一颗卫星上的原生生物,后来通过大型货船才被散布到宇宙中的.它们在Tyranid部队中的存在则完全否定了这个看法,而基因样本则进一步证明了,所谓的Ymgarl"原生"基因盗取者也是Tyranid 生物,于是一个问题产生了,这些生物是如何穿越整个银河系出现在星系的西北区域的呢?皇帝之镰战团在Ymgarl的数个卫星上组织了大规模的猎杀行动,消灭基因盗取者,而监察官们也加大了审查力度,当然目前能做的也就这么多而已.
两个半世纪过去了,再没有虫子入侵的音信传来,虽然如此,当银河东南的殖民星球开始奇怪的流行起骚乱、破坏、恐怖主义甚至公然的反叛时,异教徒审判庭(注2)依然迅速的介入了.帝国最关心的是工业星球Ichar IV所放生的叛乱,动乱发生后不久,Agmar审判官,异教徒审判庭一位年轻而活跃的官员,带领几支小规模的战斗
部队潜入了星球首府Lomas,在那里,他们将Ichar IV所发生的事件渐渐整理拼合成完整的图画:灵能者们经过冥想与推算,发现了远比叛乱更可怕的真相——隐藏在这场起义的背后的,是一场虫族基因窃取者的大规模感染!监察官Agmar立刻以最绝密的方式向审判庭议会发出报告,请求星际战士的支援。
叛乱发生三十九天以后,Ultramarine突击登陆舰Octavius号进入了Ichar星球的轨道,并开始向星球表面部署登陆舱.而此时Ichar IV上的防御设施在由于在叛乱发生之时,审判庭部队在和叛军部队的激烈巷战中破坏了Lomas的能源系统,所以基本处于瘫痪状态。因此登陆作战并没有出现很大的麻烦,伤亡数目也不大,星际战士连队很快就占领了星球上的执政宫-叛军指挥部所在地以及几个主要的武器库.只有少量的狂热叛军仍然龟缩在炮楼和碉堡中,做着最后的也是无力的抵抗,另外,大量的基因盗取者也在Lomas的大教堂和地下墓穴深处被清理了出来,而这群自称为叛军的乌合之众在星球中心的一场激烈的白刃战中被完全击溃.自这场战斗以后,帝国军很快的清理了所有的反叛者.
Ichar IV在三个星期后完全臣服在帝国的铁骑之下.而且在Ultramarine的帮助下,所有的基因盗取者都被狂热的监察官Agmar彻底的根除掉了。
然而,在Ichar IV上还有一个谜题待解:跟随审判庭部队的星际通讯小队报告说他们曾感到一种模糊的精神扰动,这种扰动如同悠长而尖利的号叫,从Ichar IV向浩瀚的星海中散播出去,但当基因窃取者被清除之后,这种信号就消失了,而其中最年长且有着较强灵力的一位灵力者则告诉监察官Agmar:他不但感觉到了这种号叫,还感觉到亚空间中发生了不寻常的位移,那是一种沸腾着的庞大存在,那是强大可怖的力量投下的阴影——它已将它的目光,指向了Ichar IV。
Agmar向审判庭议会提交了报告,却被告知帝国正从边境逃出的幸存者那里不断收到类似的信息。经过分析与论证,黑暗的现实已显露出来:Tyranid回来了!带着它们全新的舰队——这次,虫巢舰队被命名为“Kraken”,远古神话中深海巨妖的名字。
Tendrils of Kraken
一场新的Tyranid进攻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展开,没有人能够确切的 指出到底有多少星球已经落入了这些怪物们的魔爪.因为这个被称之为Kraken的异形舰队由许多独立作战的子舰队构成,而且它们也有着 自己独特而凶猛的战斗方式:同时攻击一个星区中的所有星球.另外, 其位于亚空间段中的舰只生成的信号干扰也封闭了被困的世界与外界 的联系,甚至在这些地区附近进行的亚空间航行也充满了不可预知的 危险.大片的帝国辖区就在这种毫无线索的沉寂中相继沦陷,屈指可数的幸存者乘坐的飞船在亚空间扰动的作用下甚至偏离航线数百光年,他们 带回来的关于异形舰队入侵破坏的这些让人胆寒的故事成为帝国军为数不多的关于Kraken舰队这场沉寂进攻的珍贵情报.
据说在这些被攻击的星球上,整个大陆的天空都被黑压压的有毒孢子覆盖,巨大的怪兽挥舞着它们充满着死亡气息的巨爪劈砍着它们的牺牲者.还有人说,甚至有数十亿的怪物充斥了一个星球的表面 ,吞噬一切阻挡它们前进道路的东西,整个星球沦为荒土,许多大型城市一夜之间就成为废都,那些被活捉的人们只能充满绝望的羡慕那些已经死去的人们.
Miral星系上驻扎的帝国防卫军以及星际战士皇帝之镰战团仍然顽强的抵挡着已经肆虐横行于Miral主星的丛林中的异形部队,帝国军已经撤退到一座被当地人称为巨人之棺的巨大的岩石山上,他们每天都要抵抗来自山下茂密丛林中的异形们的疯狂进攻.而树林也自敌人入侵的时候就起了变化,开始大量的落叶,也正是因为这些厚厚的落叶,阻挡了被异形孢子寄生的藤蔓和爬行生物在夜晚混入防御者们狭小的石头小岛.
一位商船船长带回了Lamarno星球的消息,这个星球已经完全被基因盗取者所感染,当一个Tyranid舰队抵达该星球时,当地的土著们居然非常冷静的登上了这些异形的生物船,为求和这些"真神"融为一体.这位船长还带来了建立在小行星Salem上帝国修道院(the asteroid-monastery)的情况,据说Salem的修士们为了不让自己的血肉被疯狂的异形同化,选择了破坏他们一直悉心维护的生命维持系统,而且向自己的身体里注入了毒药,现在,Salem也已经只是一个宇宙间的巨大坟墓了.
另外一名货运飞船的船长也帮助了数以百万计的民众在矿业星球Devlan逃离,直到整个星球被彻底摧毁。Devlan周围的轨道防御系统也为大量运输船的撤离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让尽可能多的人撤退到宇宙里去。隶属于星际战士哀叹战团(the Lamenters Chapter of SpaceMarines)一个连的星际战士们一直在抵挡虫子们疯狂的进攻,直到最后一艘飞船起飞。剩下的星际战士们被虫子分割包围,战团指挥官决定向皇帝奉献他们的灵魂,在最后一个人倒下的时候入侵者也付出了极其惨烈的代价,他们宝贵的基因种子也被Tyranid吸收了....
无人能从这场浩劫中逃脱,即使乘上飞船也是一样,一艘从Devlan逃出的巨型采矿飞船,带着不祥的黑暗和沉寂抵达了目的港口,它没有发出任何通讯信号,只是以很不正常的方式完成了自动着陆,调查人员撬开舱门进入飞船,却发现那里已经成为浸透鲜血的***现场,男人,女人,孩子,全被无情的杀害在飞行的铁棺中,数百,也许上千,数字已无法统计,审判庭猜测有一只异型从检疫隔离舱的一处裂缝潜入了飞船,但他们在飞船上没能找到什么,这只凶残的杀手究竟是什么,它又逃向了何处,至今仍是一个谜.
与此同时,Graia行星的轨道防御部队暂时抵挡住了虫族舰队的进攻,但侵略者们攻 占了Graia唯一的卫星,现在恐怖的孢子雨不断的从它的轨道上向行星洒下,每颗孢子都带着杀戮与毁灭而来。观测部门则报告说他们还发现东部边境深处的一颗行星 早在数十年前就被投下了异型幼体,那些挥舞着镰刀巨爪的披甲野兽已经杀死了星球上所有的活物,现在它们正因其嗜血的本性而自相残杀。
从星图上看,Kraken分成许多个独立的舰队推进着,战线的总长度达数千光年之巨,它们绕过了一些星球,一些星球则被孤立,也有一些遭到突如其来的袭击,这种行动方式使得帝国根本无法建立起全方位的防线,只能把主要兵力集中在战略地位较为重要的工业世界和人口聚集中心,同时撤离其他星球上的人员;或者,仅仅是将它们遗弃在异型面前听天由命,任由虫巢舰队的巨大触手扫过这些无助的世界。Agmar的预见能力和Ichar IV叛乱中的事件使得帝国能够判断Tyranid舰队大致的行动方向,而这,导致了993.M41年发生在Ichar IV的可怕血战……
由于之前镇压叛军的行动,Ultramarine得以在Ichar星系中构筑了一道坚固的防线.帝国舰队在他们英勇的团长领导下,在和异形舰队的战斗中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同时帝国军投入了大量兵力攻击Ichar IV上的异形巢穴基地,其中更包括了在Macragge星球防卫战中表现突出的许多精英战士,一系列惨烈的白刃战持续了将近一年.Ichar为此也付出了残酷的代价,帝国军和平民伤亡惨重,整个星球也成为一个充斥着毁灭和死亡的恐怖停尸房.
与此同时,帝国监察官Czevak也汇报了关于Eldar创造世界(craftworld)(注3)Iyanden也遭受大量Tyranid舰队攻击的情况,强大的创造世界在异形一波接一波的进攻面前也显得捉襟见肘,虽然他们目前已经抵挡住了所有的进攻,但是该星球的星际舰队事实上也已经损失殆尽.而数批异形的攻击部队已经席卷了各个星球上的精神会聚塔(slender wraithbone tower)以及巨大的水晶穹堡(magnificent crystal domes 注4).现在这个曾经令Eldar们骄傲的创造世界大部分地区已经被夷为平地,只剩下断垣残壁来印证着创造世界往昔的辉煌,这些星球上五分之四的人口已经死亡,或者,还在死亡线上挣扎,对于人口原本就稀少的Eldar一族来说,这真是致命一击.
虽然虫巢舰队Kraken的主力已经被2股来自Ichar IV和创造世界Iyanden的防御部队所击溃,不过上百个行星已经被虫子席卷一空。2个基地在东部边境的星际战士战团,皇帝之镰和哀叹战团在跟虫子的战斗里都只有不到一个连的战士幸存。尽管Kraken的2支主要舰队都已经被打散,东部边境的局势也暂时稳定下来了,但是还有相当数量的从主力舰队脱离出来的小虫族掠夺舰队依然在活动。
The Splinter Fleets
于Ichar IV星球上被打败的Tyranid进攻舰队已经向宇宙深处溃散,这些败退的子舰队正在逐渐的逃往Kraken舰队的防线,如果要说这些溃散的神子舰队和先前的进攻有什么区别的话,那么,只能说它们更危险,更加成为帝国的一个不可忽视的威胁,因为这些逃亡者们总是在它们溃退的线路上攻击扫荡那些远离战线,对战争毫无准备且防守空虚的帝国星球,这种溃散掠夺舰队通常只有十余艘虫巢母舰组成,但是这些战舰对于夷平那些孤立无援的边远世界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的了.正如两个世纪前Tyran星区的那场战斗那样,追击这些溃散舰队的行动把防御Kraken舰队的战线拉得越来越长,而这些逃跑的进攻者们则通过从那些被它们吞噬的世界上获得的战利品渐渐的恢复了元气.
对于帝国来说,阻挡Kraken舰队的进攻也并不算徒劳,他们已经通过战斗了解了如何有效的对付这些来自于异星的对手.在几个星系中,星际战士小队抓住了时机,趁这些异形生物还仍然处于冬眠状态下,登上了一些刚脱离亚空间的Tyranid战舰.这些登陆小组突入了巨大异形船的核心,取得了大量有关Tyranid的情报之后,杀死了成千上万的仍在冬眠中的异形,这些英雄们所取得的资料对于正在寻找击败异形方法的帝国来说,无疑于是雪中送炭.
TOTAL WAR
位于地球的帝国最高议会为从Ultima星域如潮水般涌来的入侵报告所大大震惊,帝国的最高首脑们(The High Lords of Terra 注5)立即召开会议讨论对策,他们的结论迅速而简单: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虫族的继续入侵,必须对虫族进行充分的研究,直至将它们完全消灭——帝国占卜院已经预见到了黑暗时代的来临,那是自贺拉斯反叛(注6)以来从未有过的黑暗,星球的吞噬者,已经将目标锁定在人类的银河,而到目前为止,它还仅仅展示了它真实力量的极小部分。现在,在最高议会的命令下,庞大的战争机器全面运作起来,整个帝国军队,都将目标转向Ultima星域,准备迎接全面战争的到来……
第3次入侵 HIVE FLEET Leviathan 帝国历997.M41
The New Threat(新的威胁)
帝国历997.M41年末,Segmentum星域里的几个星系神秘的失去了和外界的联系,首席监察官Kryptman比那些外星审判庭的同僚们更早的获悉了Tyranid入侵的传言.在与这些Tyranid异型们进行了整整两个半世纪的艰苦战斗之后,Kryptman可以说是对这些怪物们的习性了如指掌,它们拥有着优秀的环境适应性以及进化能力,以至于这些能力已经深深的影响而且根植于所有虫巢舰队的战术之中.就这样,帝国历史上最大的灵力调查活动开始了,这次调查的最终目的 是为了取得和所有帝国记录在案的星区的联系,调查过程中,数十个高级灵能长老为了尝试联络那些上百年都没有联系的遥远星区而永久的烧毁了自己的大脑,使这次行动在帝国历史上写下了非常不光彩的一笔.通讯的时间从开始的数星期延长至数月以后,那些在调查过程中突然中止通讯的星系逐渐的在帝国星图上构筑出了一个图形,基于这个结果,Kryptman得以了解了这个拥有惊人数量的虫巢舰队的构成,以及它们的进攻方向。
眼前形势令Kryptman陷入忧思苦虑。与Tempestus、Ultima和Solar星域都失去联系,似乎预示着一场横扫银河的攻势即将到来。然而扰人的事物不仅止于此——虫族舰队集中力量,剑走偏锋,避开帝国坚强的东部前沿,直接插入了其柔软的下腹部。
但是这些并不足以说明全部问题,这个被命名为Leviathan的攻击舰队在数百光年之外便组成了两个巨大的分支.慢慢的,处于这个钳形攻势中的广大的星球逐个的失去了联络,而且失去星球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但是很奇怪,这些星球和Segmentum Tempestus核心星球之间的交通并没有因此而中断(待校正),似乎完全无视越来越临近的威胁.结论只有一个,这两支巨大的攻击者舰队漫长距离之间的精神联络(psychic void)充斥了其间的广大区域,并完全堵塞了所有通信联络,而援军则完全无法通过亚空间航行前往被围攻的地区.可怕的海兽Leviathan的魔爪已经完全张开,切断了帝国的广大星区,一旦这个魔爪完全合拢,它便会肆无忌惮的吞噬它的战利品.
Kryptman明白,除非异形的单个进攻分支被完全摧毁,否则这些被围困的地区完全没有被拯救的希望了.而且现在最主要的问题不是能集结起多少支援部队,如果他们不能驱散妨碍舰队导航光束的电磁雾,则根本就无法支援这些星球.更严重的问题是,经过周密的计算和思考,这支新的异形舰队的进攻,目标直接指向太阳系的心脏-皇帝的宝座和帝国的诞生地,地球.
但是幸存的星系并没有失去他们的防御能力.Tarsis Ultra,一颗富有生命力的星球,直接位于Leviathan的一支攻击舰队的进攻路线中,一个连的极限星际战士从远古开始就誓言保卫这个地方。另外基地位于黑夜星球Posul的Mortifactors星际战士战团也加入到极限星际战士,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和虫巢舰队战斗到最后一个人。死亡守望特种猎杀小队(Deathwatch kill-team 外星审判庭的直属部队)也出现在这个区域,被Kryptman本人直接领导,他认为对付这些敌人使用计策比武力会更加有效。
THE DEFENCE OF TARSIS ULTRA
大部分帝国部队赶在虫族到来之前数周抵达了Tarsis星区,当冬季的寒冷开始啃噬Tarsis星时,来自极限陆战队的老兵们正展开对帝国卫队和行星守卫军的训练,教给他们对抗虫子的经验与战术。星际舰队也集结在行星上空,以对抗侵略者们的虫巢战舰——然后,严冬降临了,大雪开始从空中飘洒而下,而伴随雪花的,是虫族孢子的狂潮……
面对难以想象的庞大虫群,帝国的部队只能且战且退,向星系的中央行星靠拢,以期在那里进行最后的死战。Tarsis遭受了持续月余的猛烈围攻,极限陆战队第四营的Uriel Ventris长官指挥守军勉强抵抗着敌军的冲击,而最后,则是由Kryptman审判官亲自指挥战局——但不论守军如何努力的消灭敌人,异形们却依旧如潮水般永无穷尽,直到Ventris率领着敢死队从虫群中活捉了一只镰刀怪,战争的局势终于开始逆转了。
有了从镰刀怪身上获取的基因代码,Magos Biologis Locard,Kryptman助手团中一位天才的生物学家,设计出了针对虫族的基因瘟疫,如果能将瘟疫投放到虫群的中心,就能够完全瓦解它们。Ventris队长接受了这个危险的任务,率领着死亡守望小队潜入虫巢舰队的核心,在那里释放了基因毒素,但刚开始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Tarsis星球上的帝国部队绝望的认定一切都结束了——但不久之后,奇迹发生了,瘟疫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开始蔓延,虫子们陷入自相残杀之中,因为它们之间的精神联络被切断了.帝国随即展开反击,单在Tarsis的地表上就歼灭了上万的虫子,入侵者终于被击退了。
THE UNSTOPPABLE ADVANCE
在Leviathan舰队攻击地球的企图被粉碎以后,处于它的铁钳攻势下的广大帝国空间灵力通讯终于被恢复了。Kryptman尝试恢复联络的计划获得了成功.但是轻松也只是暂时的,被异型进攻的阴影所掩盖的星系***的报告开始慢慢的逐条显现在异型审判庭的数据核心中.
注1:The technomagi of Mars 帝国内有一很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机械神教,他们负责研究开发新的科技和武器,势力非常的强大,大本营在火星.所以战锤游戏里IG造最终坦克被叫做来自火星的礼物~
注2:人类有5大审判庭,他们的地位相当的高简单的理解就是类似于现实中的国家安全局,审判庭的监察官可以调动任何数量的帝国军队来完成他的任务.5大审判庭是 the Ordo Xenos 外星人审判庭,专门处理外星生命威胁,下属死亡守望部队,这次翻译故事的主角;the Ordo Malleus 恶魔审判庭,专门对付CHAOS的威胁,下属灰骑士;the Ordo Hereticus 异教徒审判庭,下属战斗修女.这3个审判庭分工是"对外,对叛徒,对内"还有2个是绝密的审判庭Ordo Sicarus and the Ordo Hydra,负责管理刺客,传说他们甚至可以监视每一个人的思想....本次主力登场的是the Ordo Xenos,the Ordo Hereticus也小小的出现了一下.
注3:craftworld 原本神灵族eldar生存的星系已经在坠落时变成了恐怖之眼,目前的资料中没有该星系原本的名称。(毕竟坠落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万多年,就连帝国的纪录中,也只有一次流星群的撞击,摧毁了原本灵族所在之地。)灵族目前的生存地是创造世界(Craftworld),是灵族在坠落前为了星际航行与商业经济所建筑的大型人工天体,散布在宇宙各角落。人类所知道的创造世界也才5-6个.
注4:这些东西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灵魂在死后不会被恶魔给吸收掉,每名灵族人都会配戴着一种被称做“次元之石”(Waystone)的灵石。如果他死亡了他的灵魂会被次元之可所吸收。然后这块次元之石会被送回到该名灵族人自己所属的创造世界。它将被嵌入一个由死灵骨所构筑的、更大的灵石之中。一旦进入这块灵石,灵族的灵魂 能够自由地穿过死灵骨,与其它的灵魂相混,形成创造世界本身的核心部分。在创造世界内的所有灵魂就以这无限的轮回存在下去。个体的灵魂能够进入创造世界中的一些专门部分,以提供由许多装置所需要的能量和控制的智能。其它灵魂能够进入次元之石,然后藉由放置在机器人身体之内的次元之石能短时间离开轮回。利用机器人的身体,死亡的灵族人可再次移动,甚至为创造世界作战,这就是我们所熟知的死灵护卫(Wraithguard)。
注5:High lord of Terra是由12个有着帝国最高权力的人组成的最高议会,负责代理行使皇帝的权力来管理帝国,有9席固定,3席浮动.分别是
9席固定
1. Master of the Administratum
2. Inquisitorial Representative
3. Ecclesiarch of the Adeptus Ministorm
4. Fabricator General of the Adeptus Mechanicus
5. Grand Provost Marshal of the Adeptus Arbites
6. Paternoval Envoy of the Navigators
7. Master of the Astronomican
8. Grand Master of the Assassinorium
9. Master of the Adeptus Astra Telepathica
3席浮动,从下面7个人中选举产生
1. Lord Commander of the Segmentum Solar
2. Lord Commander Militant of the Imperial Guard
3. Cardinal(s) of the Holy synod of Terra
4. Abess Sanctorium of the Adeptus Soriatas
5. Captain-General of the Adeptus Custodes
6. Chancellor of the Estate Imperium
7. Speaker for the Chartist Captains